資深跑者張樹槐(水哥)的長跑人生

張樹槐(水哥)的《跑出一片天》張樹槐是近期出版的跑書,他上周六在銅鑼灣誠品開了一場新書分享會,講述了他這一生是怎樣走過的,以及馬拉松路上的有趣經歷,值得向各位跑友、版友分享。

我雖然認識水哥多年,但也是聽他的的講座,才算是真正認識他。這十五、六年間,水哥已跑過六十多場馬,其實他的人生就是一場慢長的馬拉松,幾十年也跑過來了,四十二公里真的不算得甚麼。

水哥出身低下階層,目不識丁的老豆做魚檔幫工,興趣是賭馬和賭狗,水哥回家後課餘活動之一,是幫老豆讀馬經和狗經。

柴灣的天台小學畢業後,水哥轉到英文教學的蘇浙中學,中一上學期的成績表滿江紅,最慘烈是英文作文只有九分,老師評價是這個學生「理解力低」。

水哥已打算放棄學業,去做工匠學徒好過。有一天下課坐巴士回家,忽然有個不認識的阿叔,竟勸他要努力讀書!水哥決定給自己多一個機會,終於下學期成績有改善,英文作文進步了五倍,雖然四十五分還是不合格。

連老師寫的英文評語也看不懂,被老師評為理解力低的學生,最終都上了大學(中大新聞系),十年後更成為香港英文《南華早報》記者。八十年代的《南華早報》地位崇高,是港英政府放料的御用報道,與今日馬雲的《南華早報》不可同日而語了。

不過,進了《南華早報》不代表從此平步青雲,鬼佬講甚麼也不是完全明白,水哥的鬼頭上司更經常「寸」他英文差,有一次他上司召喚他,打開一篇他寫的報道然後講了一個字,水哥也不知道這個字是甚麼意思,後來查字典才知道即是Rubbish…當刻真是相當難過。

但這個大學三級榮譽畢業,被寸英文垃圾的新丁,幾年之後獲報業頒為最佳記者。到今天,水哥已是香港商界的一等公關。靠的,就是馬拉松永不放棄的精神。

他這一輩的商界領袖,大概都有類似的故事,人生本身就是一場漫長的馬拉松,全情投入工作,由低慢慢做起。當事業有成後,應該再追求甚麼成就?水哥揀選了馬拉松。

做人又好、馬拉松又好,無論今天吃過甚麼屎,到翌日又是一條好漢。至少水哥一開始跑馬,沒有人打擊他說他天資低,惟一只是田總人員曾在香港渣馬路上「鼓勵」他,抽筋不要頂硬上啦,不如中途放棄上車算啦。

話說他第一次跑香港渣馬,到三十公里左右抽筋,當年碰巧遇到香港田總工作人員。該人員叫他:「唔好跑啦,等多陣巴士就到!」

水哥說,如果當刻軟弱上了車,恐怕以後就不會再跑馬拉松了,幸好最終死頂爛頂,頂到時限時十分鐘(限時五小時當年)回終點。

這類既痛苦又搞笑經驗,初出茅盧的跑者總做過不少。第一次跑北京馬拉松,水哥為了扮型而只穿背心短褲,但當日氣溫只有八度,差點凍到水哥想棄賽,但最後還是頂硬上完成了。

跑馬拉松,可以去到起點落場跑,其實已要感恩。幾年前的珠穆朗馬峰馬拉松,有身經百戰的鬼佬高山症發作無奈要棄賽。幸好水哥的高山反應不大,只不過這些極地比賽的另一危險是迷路,水哥又不幸被當地人「老點」跑錯路,幸好遇到的第二位村民,可以較清楚指出那條路是錯,要不然便會在山上失蹤了。

水哥最後以一個寓言故事作總結,也是他深信面對困難,無論是工作還是跑步,應該要有的態度。

話說阿爺同個孫仔講:每個人的腦袋都有兩條狼在打鬥,一條是正面積極,鼓勵你不斷嘗試的;另一條是負面,你都是不行了,你就是不會成功的。

孫仔問阿爺:「最後哪一條狼會打贏呢?」阿爺說:你養的哪一條就會贏。

資料整理:莊曉陽

書展時節說跑步/Edk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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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書展正在舉行,很多喜歡看書的朋友,應該都在這幾天逛得樂而忘返。在我們編輯部之中,村上春樹應該是我們最喜愛的作者之一。因為有關跑步的感覺,相當個人、鎖碎而微妙,不容易用文字來表達。書寫跑步,最好的文字首選村上春樹。

跑步這樣辛苦的事情,為什麼我們對它難捨難離?不管是天雨還是酷暑,我們依然甘之如飴?在村上春樹的《身為職業小說家》一書之中,他就講述了持續三十年跑步之中的種種思量。我們特意摘錄一段,在這個閱讀的時節和各位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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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學會保持持續力,該怎麼做才好呢?

對此,我的答案只有一個,非常簡單──鍛鍊基礎體力。獲得強壯的、頑強的身體體力。站在自己身體的這邊,經常為身體設想。

當然這純粹只是我個人的,而且是經驗過來的意見。或許並不具有普遍性。不過我在這裡本來就是以個人的身分在談,因此我的意見總會變成個人性的、經驗性的東西。我想應該會有不同的意見,那就請從別人的口中去聽吧。請容我陳述我自己的意見。有没有普遍性,請由您來決定。

世間似乎有很多人以為,作家的工作只有在書桌前坐下來寫字而已,因此跟體力没有關係,只要有足夠敲敲電腦鍵盤(或在紙上運筆)的指頭力氣就夠了吧。說到作家本來就是不健康、反社會的、反世俗的存在,因此不必呼籲維持健康啦、健身啦。世間這種想法還很根深柢固。而且這套說法某種程度上也可以理解。我想也不能以這是老套的作家形象,就簡單帶過。

只是實際上自己試做看看,我想可能就會明白,每天五小時或六小時,為了在桌上的電腦螢幕前(當然在水果紙箱上的四百字稿紙前,也完全没關係)一個人坐著,集中意識,構想故事,是需要不尋常的體力的。年輕時期,或許没那麼難。二十幾歲、三十幾歲……這種時期身體還充滿生命力,猛烈地使用身體,身體也不會發出怨言。專注力如果必要也比較簡單喚起,可以維持高水準。年輕真是好事(要叫我重來一次卻有點傷腦筋)。但以非常一般的情況來說,隨著迎接中年期之後,很遺憾體力就會下降,瞬間爆發力也會降低,持續力會衰退。肌肉會鬆弛,身體會附著多餘的贅肉。「肌肉容易鬆弛,容易長贅肉」對我們的身體來說,成為一個悲痛的命題。而且要彌補那樣的衰退,為了維持體力,經常性的人為努力已經成為不可或缺的事情。

而且如果體力再減退的話,(這也只是以一般而言)思考能力也會隨著呈現微妙的衰退。會失去思考的敏捷性、精神的機動性。我在接受一位年輕作家的採訪時,曾經說過「作家如果長贅肉就完了」。這是極端的說法,我想當然有例外,不過或多或少可以這樣說。那是物理上的贅肉,也是隱喻上的贅肉。許多作家以提升文章技巧,或意識的成熟之類的來彌補那樣的自然衰退,但那畢竟還是有限。

此外根據最近的研究,腦內海馬迴神經元的產生數目,可以藉有氣運動而大幅增加。有氧運動是指游泳和慢跑等長時間的適度運動。然而這樣所新生的神經元(neuron),如果置之不理的話,二十八小時後就會變得毫無用處而自動消滅。真可惜。不過那新生的神經元如果給予知性刺激時,就會活化,和腦內的網絡連結,成為傳達訊號組織有機的一部分。也就是腦內的網絡會擴大,變成更密的東西。這樣可以提高學習和記憶的能力。而且結果,可以使思考轉成隨機應變,更容易發揮不尋常的創造力。使更複雜的思考,更大膽的發想也成為可能。換句話說,身體的運動和知性作業的日常性組合,對作家所進行的那種創造性勞動,能產生理想的影響。

我從成為專業作件家之後開始跑步(從寫《尋羊冒險記》時開始),從此以後經過三十年以上,把幾乎每天跑步一小時左右或游泳,當成生活習慣。可能身體本來就很頑強,在那之間身體狀況不曾出過大問題,腰腿也没痛過(只有一次打壁球時曾經有過肌肉拉傷的經驗),幾乎没停過,可以每天繼續跑步,一年跑一次全程馬拉松,後來也參加鐵人三項競賽。

也有人佩服地說,每天都能確實跑步真不簡單哪,意志力相當強噢。但讓我說的話,每天搭通勤電車到公司上班的普通上班族,體力上相當辛苦。比起他們在尖峰時段搭一小時電車,我可以在喜歡的時間在外面跑步一小時真是算不了什麼。也不是意志力特別強。我喜歡跑步,只是習慣性地繼續做適合自己性格的事情而已。無論意志力多強,如果是與性格不會的事情是不可能繼續三十年的。

而且那樣的生活累積下來,我常常感到,自己身為作家的能力也逐漸一點一點提高,創造力似乎也變得更堅強、更安定了不是嗎?雖然我不能秀出客觀的數值「你看,這樣多」來說明,不過我心中就是有自然的觸感和真實感。

即使我這樣說,周圍很多人還是完全没有理會。反而好像嘲笑的人還比較多。尤其大約到十年以前,人們幾乎不理解這種事。還有些人說「每天早晨跑步的話,變得太健康了,會寫不出好的文學作品喏」。本來文藝世界裡,對於鍛鍊身體就有從頭瞧不起的風潮。一提到「維持健康,」很多人似乎會想像到肌肉隆起的健美先生,但為了維持健康在生活中日常性進行的有氧運動,和使用器械所進行的像健身(body building)之類的東西就相當不一樣。

每天跑步對我來說有什麼意義,我自己長久以來對這件事也不太清楚。每天跑步當然身體會健康起來。脂肪會消失,能增長均衡的肌肉,體重也能控制住。但我平日經常感覺到,不是只有這樣。那背後應該還有更重要的什麼。但自己也不太清楚那「什麼」是什麼樣的東西,自己都不太清楚的東西也就無法對別人說明。

不過在意義暫且還無法適度掌握之下,總之這跑步的習慣,我已經固執地努力維持到現在。三十年是相當長的歲月。在那之間一直不變的維持一種習慣下去,畢竟需要相當的努力。為什麼能做到呢?因為我感覺跑步這個行為,好像把幾種「我的人生中不能不做的事情」的內容,具體而簡潔地表象化了似的。有這種籠統的、但強烈的真實感(體感)。因此即使心想「今天身體很累。不太想跑」,我還是會告訴自己「這對我的人生來說,無論如何不做不行的事」,幾乎是不講道理地去跑。那句話到現在,對我來說似乎已經成為一句箴言了。

我並不認為「跑步本身是好事」。跑步這件事單純只是跑步。没有好或不好。如果你想「討厭跑步」,那就没有必要勉強跑。要跑不跑,是個人的自由。我並没有提倡「來吧,大家一起跑」之類的。跑在街上,看見高中生冬天早晨被規定全體一起在外面跑步,我甚至不禁同情起來「真可憐。裡面一定也有人不想跑」。真的。

只是以我自己來說,跑步這個行為好像擁有相當重大意義的事。或者說,那對我來說,或對於我正想做的事情來說,某種形式上是必要的行為,在我心中這種自然的認知一直没有改變。這種想法,經常從背後推動著我往前進。在
酷寒的早晨。酷暑的中午,身體倦怠提不起勁的時候,會温暖地鼓勵我「來吧,加油!今天也要跑噢」。

不過我讀了有關神經元形成的科學報導時,重新想到,自己到目前為止所做的事情,所真實感覺(身體感覺)到的事情,本質上並没有錯。甚至深深感覺到,仔細傾聽身體真實感覺到的事,對於從事創作的人來說,真的是重要的作業啊。無論精神也好,頭腦也好,終究也是我們肉體的一部分。而且精神和頭腦和身體的境界,要我說的話──並没有那麼清楚明確的界線區別分開。

這是我經常說的話,可能有人會想「又來了」,但因為還是很重要所以在這裡重覆。好像很固執,對不起。

資料整理:RTW編輯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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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馬拉松 參賽者需承諾不代跑、不隨地大小便

北京馬拉松今天開始報名,報名程序每頁的選項實在太搞笑😂😂😂,在造假成風的強國,報名首先要承諾不能代跑、偽造號碼布及「蹭跑」(英文Bandit,即無號碼布落場,原來在強國叫蹭跑,見附圖)。

承諾後,就要答十四條選擇題,部分問題和答案相當奇怪(見附圖),例如:

5、比赛当天如何进行早餐?
A 大吃一顿
B 不吃早餐
C 适量早餐,并以清淡为主,避免比赛时出现低血糖

7、比赛鸣枪时如何站位?
A 用力向前挤,争取好位置
B 为了自己及他人安全,保持冷静,避免拥挤碰撞

12、途中出现膝关节或踝关节疼痛怎么办?
A 立即放慢速度,改跑为走,如果还痛,请及时退赛
B 继续坚持,绝不放弃

 

答完後填個人資料,免責聲明其中一點實在太搞笑,大概不想再出現尿淋中南海的場面:

「本人将不随地大小便,不随地乱扔垃圾。起跑前配合环保志愿者,将手中废弃物放入垃圾袋中,保障比赛路线干净卫生」(見附圖)

馬拉松隨地大便應該沒有甚麼可能,若真的有隨地大便,肯定是主辦單位沒有提供厠所,被逼就地大便。這反映了強國國情不同,即使有厠所,亦可能人喜歡隨地大便。

想到要承諾不隨地大便,我們就覺得侮辱跑者的智慧,參加北京馬真是需要跑者一點勇。相信填到這裡,部分參賽者都可能失去參賽興致了。我們較少參與大陸賽事,不知道其他大陸比賽是否也要填類似的東西?

最後提示各位,今年九月同時召開中共第十九次全國黨代表大會,而五年前的十八大,北京馬拉松就突然臨時取消,沒有說明原因。

備戰海外馬拉松十三問.13. Dennis Lui

Runner’s World有一個專欄叫I’m a Runner,每期都請來自各界別的跑步人,用QA的方式分享跑步心得。本站的興趣是海外馬拉松,我們也會於每星期「I’m a Runner」(海外馬版)專欄,邀請各路友好分享外國跑馬的心得和經驗。

今期受訪者是資深跑友Dennis Lui。他先後完成多場在香港及海外馬拉松比賽,包括大阪、金沢、京都、神戶、首爾、柏林、倫敦等,也是首位香港人當選名古屋女子馬拉松禮服男成員(おもてなしタキシード隊),為2017年完賽選手頒發完賽紀念頸鍊。

他深信馬拉松並不是一個人的運動;認識及擁有一班摯友是馬拉松當中最大的收穫。馬拉松個人最佳時間:2小時51分49秒

Q1: 選擇海外比賽有甚麼準則?
其實無咩準則,最重要都係視乎比賽地點同埋日期。心態上都係俾一個藉口自己去一次旅行,不過有一日要早D起身比賽啫…

Q2: 出外跑馬一定會帶甚麼東西?
咁又無咩特別嘢會帶,裝備其實同喺香港比賽差不多。不過會帶定多一兩件衫,長袖、短袖、背心都有,睇吓比賽當日天氣情況再決定著咩。比賽最緊要係對跑鞋,所以對鞋唔會寄倉,會同跟身行李一齊上飛機。

Q3: 會選擇甚麼住宿?
通常以酒店為主。交通要方便,可以瞓多一陣先去起點,跑完之後又可以快D返去沖涼。

Q4: 賽前一晚會吃甚麼?
加碳mode,就緊係咩都食啦。正常三餐外,最鍾意一路行一路食麵包,見到有咩嘢想食就會食。

Q5: 賽前一夜,有沒有幫助入睡的獨門秘方?
無!因為99%都係瞓唔到(香港同外國都係);好彩嘅話會瞓到一陣,不過好易醒。

Q6: 比賽當日早餐會吃甚麼?
非常簡單 — 花生醬搽麵包,同埋香蕉;一路食住去起點。

Q7: 比賽的隨身裝備有甚麼?
隨身只有最基本嘅裝備:手錶、手帶用嚟check時間,gel就用嚟救命。

Q8: 寒冷天氣比賽對策
一係就著舊衫(起步前可以回收);一係就垃圾袋加暖包。最緊要對手襪!

Q9: 比賽中途撞牆怎麼辦?
兩個字:死頂。總之就叫自己一路頂住,千祈唔好停,因為一停咗就唔想再跑,跟住就會問自己點解要咁辛苦…

Q10: 賽後如何恢復?
Zzz Zzz… 瞓覺係最好嘅復原方法。如果去日本比賽的話,跑完嗰晚就會去錢湯,沖個靚涼,浸個熱水浴,之後再飲罐啤酒或者飲盒牛奶。

Q11: 最好的跑馬經驗
其實有好多… 不過,早前跑完嘅倫敦馬拉松就真係無得輸!氣氛好正,無得頂!沿途真係有好多市民出嚟為跑手打氣,有D路段仲多人到企埋出去跑道,不停聽到 “You guys are doing great! You guys are amazing!” 賽道安排得好好,途經好多地標,點會諗過可以喺Tower Bridge上面跑、最後一段路沿North Bank跑,一路望住大笨鐘一路邁向終點、終點前仲可以係白金漢宮前面狂奔!超正!

個人建議大家可以考慮印你個大名係件衫,或者寫個名係號碼布上面,因為沿途D市民除咗觀戰外,佢哋真係會喪嗌你個名 – 依D咪就係真・打氣!

Q12. 最差的跑馬經驗
咁又無喎,個人覺得曾經參加過嘅海外馬嘅安排和配套都做得好好。

Q13. 你的初海外馬是那一個?會否推薦給新手做初馬?
2013年嘅大阪馬拉松,小弟前後跑過大阪馬三次。首先日本已經無得輸,而且大會由賽前資訊、EXPO、比賽當日嘅安排都好好。比賽地點方便、賽道多平路、大人細佬都出嚟打氣、沿途又多補給(大會同民間自發都有);如果有朋友或者屋企人一齊去,仲可以用大會App追蹤你,沿途為你加加油。

破二馬拉松系列(四)不能說的破二秘密/Frankie

早前説到Nike/Adidas/Vodafone 的破二大混戰。前兩者的宣傳目標非常明確 – 他們的新跑鞋如何利用最新開發的物料,如果突破技術,如何領先同業來完成這個不可能的任務。但至於另一個不能說的秘密,他們可能不太想大家知道:

《高科技跑鞋只是破二的其中一個可能性》

研究指出每減輕100克跑鞋重量便可提升1%成績,即約一分鐘的馬拉松時間。多年以來運動廠商的宣傳重點大都是輕=快這個概念。不少廠商對此「爭克奪秒」的遊戲樂此不疲,並通過大型推廣為用家作洗腦式宣傳。可知道這個追求輕的概念,正正出現一個邏輯陷阱:如果他們的算式正確的話,零重量的終極高科技跑鞋早於幾百萬年前已經出現 – 赤腳跑。

不要以為赤腳創造世界紀錄是天方夜譚,埃塞俄比亞傳奇跑手Abebe Bikila便於1960年在羅馬奧運會以赤腳刷新世界紀錄(2:15:16)並奪下金牌,這塲賽事更成為馬拉松的經典賽事。

我們在這裏做一個思想實驗,不管大家的跑鞋如何防震,咬地或有甚麼特異功能,其實真正發揮作用的只是鞋底。至於鞋面和兩側的物料極其量是用作固定鞋底在腳下之用。如果發展出一種技術能把鞋底固定下來,又或者發展出如噴霧塗料之類的「噴霧跑鞋」。這樣的「跑鞋」甚至連襪子也不用穿,令整體重進一步減輕,這豈不是廠商所追求的最快跑鞋嗎?

不過這種跑鞋絕對不會在運動品牌的研究項目中出現,原因不言而喻。

相反,Vodafone 所贊助的破二研究團隊並沒有這個包袱,更絕對不會抹煞赤腳破二的可能性。至少在跑鞋重量來說,這是絕對合理的推算,所欠的只是另一個赤腳高手的出現。

赤腳或高科技跑鞋之爭可算是絶不相容的兩個極端,誰勝誰負將會是一個有趣的討論。但作為一個熱愛赤腳跑步人仕,小編當然希望是赤腳陣營勝出。

香港保衛戰紀念跑沿途遺蹟

(編按:每年我們都會發起香港保衛戰紀念跑,希望香港跑者了解二戰的香港歷史,這篇是介紹路線上經過的戰爭遺跡)

「香港保衛戰紀念跑」沿途遺跡介紹一:戰時爐灶

鰂魚涌樹木研集徑內,仍存留兩組戰時爐灶。爐灶為備戰設施,預備與日軍打持久戰時用,但由於日軍壓倒性的兵力,香港短短十八天淪陷,爐灶最終並沒有用,存留至今。

離開太古南豐新邨,上山後就看到。

「香港保衛戰紀念跑」沿途遺跡二:金督馳馬徑

港督金文泰策騎的山徑,英軍曾在這裡駐守,日軍則沿金督馳馬徑,由賽西湖向內陸推進。

「港島保衛戰紀念跑」沿途遺跡三:黃泥涌機槍堡

離開畢拉道道,轉入黃泥涌樹林研習徑、黃泥涌峽徑後,便會看到不少戰蹟,包括廢棄了機槍堡,由義勇軍三連九排駐守,配有機槍六挺、手提機槍一支、手榴彈四十八枚。

「香港保衛戰紀念跑」沿途遺跡四:黃泥涌彈藥庫與高射炮台

此炮台的兩門高射炮,曾擊落日軍軍機。高射炮亦可作攻擊敵軍的炮火之用,炮彈藏於炮台下的彈藥庫,就在陽明山莊的對面。

跑到接近一半,落畢拉山道後入黃泥涌峽徑,就會看得到。

「香港保衛戰紀念跑」沿途遺跡五:紫羅蘭山徑

過了黃泥涌,大約到路程一半,就會進入通往淺水灣的紫羅蘭山徑。

當年日軍控制黃泥涌後,沿紫羅蘭山徑的引水道,繼續向南行軍,攻打淺水灣以切割守衛港島的東西兩旅。

「香港保衛戰紀念跑」沿途遺跡六:赤柱軍人墳場

這是香港開埠最初期1840年代的軍人墳場之一,設於香港南區赤柱半島黃麻角道。墳場安葬了香港保衛戰死難者,戰俘、平民、香港義勇軍及英軍服務團,以英國和香港人為主。

保衛跑的終點設於此。

「香港保衛戰紀念跑」沿途遺跡七:奧斯本紀念碑

加拿大藉的奧士本為溫尼柏營的A連連長,當日軍228聯隊第1大隊的士兵以手榴彈向A連攻擊,卻被奧士本全數擲回。

後來奧士本無法撿走最後一枚手榴彈,在警告同僚後撲向手榴彈,犧牲自我保護全連,而A連殘部最終向日軍投降。

戰後奧士本獲追贈英軍最高榮譽維多利亞十字勳章。奧斯本戰死的地方,現在設了紀念碑。但不在路線上,要走多兩步入衛奕信徑才看到。

香港保衛戰四.港島戰役(下)

(編按:每年我們都會發起香港保衛戰紀念跑,希望香港跑者了解二戰的香港歷史,一連四集,節錄自維基百科)

日本進軍淺水灣

日本師團長佐野忠義在20日正午時分,在英軍砲火之中把指揮部由九龍城調至北角寶馬角,以掌握日軍實際進展。他在稍後將九龍及港島北的預備隊投入前線,使到日軍在下午可以恢復進攻。

淺水灣酒店率先爆發戰事。清晨時分,日軍因黑暗及不諳山路之故,部隊不斷走失:第11中隊向淺水灣東面的孖崗山行進,而第9中隊則轉為向西面的壽臣山而行,只有少量部隊成功抵達酒店外聚集。這使領頭的田中良三郎要回頭尋找失散部隊。

不久,米杜息士營B連發現日軍在酒店外聚集並虐打戰俘,即時予以伏擊,迫使部分士兵逃入車庫。米杜息士營隨即向莫德庇報告,而莫德庇則命華里士的東旅派出來福槍營(A連及D連)與香港防衛軍兩排步兵增援,並順路北上反攻。這批英軍抵達增援後,向尋找山路的第229聯隊開火,並在赤柱崗砲火掩護之下,於10時突擊油店車庫。當時車庫內同時有第3大隊的指揮部人員,但該部無法抵抗英軍進攻,只能銷毀密碼書及通訊設備,逃回北面山咀及紫羅蘭山。不過,英軍乘勝向北反攻之時,卻遭到山地的日軍壓制,最終又再退回酒店。

另一方面,第229聯隊第9中隊正向深水灣而行。由於該地的米杜息士營C連已經後退到黃竹坑班納山,日軍起初輕易佔據壽臣山南的高射砲陣地。後來米杜息士營C連及溫尼柏營C連分別由班納山出陣,向壽臣山反攻。第9中隊雖然守住英軍攻勢,自身卻有近四分之一軍兵傷亡,因而無法推進。中午前夕,酒店的來福槍營D連在蟬號砲艦支援下,再次反攻淺水灣道,但又遭日軍擊退。而莫德庇則將身處香港大學的旁遮普營A連調往南方,反攻壽臣山。

20日下午,港島北的戰事亦告爆發。莫德庇在下午1時35分下令西線全線向東反擊:禮頓山及大坑道一線的英軍行進不久,便遭遇北角發電廠而來的第229聯隊第1大隊,只能轉攻為守,阻止日軍進入維多利亞城。

敗局已定

21日,英軍最後一次嘗試反攻黃泥涌峽。在西旅方面,溫尼柏營C連與B連在7時分別由中峽北部及南部進攻,夾擊第228聯隊的駐軍。兩連步兵在隨後兩小時多次突擊日軍陣地,更殲滅日軍兩個小隊。然而兩連士兵始終寡不敵眾,傷亡枕藉,其中B連軍官更全數陣亡,最後被日軍悉數擊退。

在淺水灣一線,旁遮普營A連在8時攻上壽臣山,在激戰連場後終告失敗,全連只有八人生還,營長亦告陣亡。位於深水灣的第229聯隊支部在相若時間向西面的南朗山推進。

至於東旅方面,東旅將進攻時間定於9時,並由赤柱向大潭道反擊。當時第229聯隊已經向紅山半島西面的蓮花井山及龜山行進,並佔據及北面海旁的大潭水塘抽水站,拆毀抽水設施,令港島東西供水逐漸癱瘓。

英日雙方後來在龜山一帶遭遇交火。日軍成功打破香港防衛軍的防線,並攻進紅山;而來福槍營及香港防衛軍則在一輪混戰之中,成功在下午2時搶奪蓮花井山山頂,並向山下日軍掃射,造成大量傷亡。不過,英軍此時的體力已近耗盡,兼且第230聯隊剛好由大潭道南下增援,最終迫使英軍在6時撤退。英軍兩路反攻俱告失敗。

總司令莫德庇知道東西兩旅被分割及英軍戰敗,只是時間問題:西旅士兵早已兵疲力竭,損傷嚴重,只能勉強維持南朗山-金馬倫山-灣仔峽-跑馬地-禮頓山的防線,難以保障維多利亞城的民居;而東旅與西旅之間的通訊,則全繫於淺水灣的薄弱陣線。

至於中國援軍方面,莫德庇在20日上午曾接獲國軍進軍深圳消息,並經陳策向余漢謀確認,再用以鼓舞士兵。不過,陳策此後一直未再接獲國軍情報,而英軍卻對國軍來援一事期盼心切,令陳策非常為難。陳策只好在22日早上「偽報」國軍已經兵分三路南下,以慰英軍士氣。事實上,國軍後來的確曾經進抵惠陽及寶安一帶,但當時香港已經投降,且長沙戰況告急,結果回頭北上。

倫敦:香港不得考慮投降

總司令莫德庇在21日下午,向港督楊慕琦表示戰敗在即,為免造成更多士兵及平民傷亡,請求考慮投降,而楊慕琦亦隨即電告倫敦。

不過,倫敦當局並未完全掌握戰局,亦不希望香港過早投降,削弱英軍在東南亞其地戰場的士氣。故此,英國首相邱吉爾在接獲日軍登陸港島的消息時,曾電告香港不得考慮投降;而英國陸軍部部長大衛·馬傑遜、陸軍總參謀長艾倫·布魯克爵士、掌璽大臣艾德禮、殖民地大臣莫尼勳爵,都同意香港應繼續抵抗;英皇喬治六世等亦在稍後電告香港,鼓勵守軍堅持。莫德庇在21日至22日的半夜接獲倫敦政府回電,決定繼續防守。

至於日軍雖然在兵力及整體戰局佔優,但攻勢卻再次被英軍截停:第230聯隊的兩支大隊在黃泥涌峽折損嚴重,全日都在休整之中;南進的第229聯隊士兵,被英軍在淺水灣酒店、淺水灣道及壽臣山三地消耗分散,暫時無力進攻;由大潭道向南增援的第228聯隊雖有較佳戰力,但聯隊的指揮部卻遭到英軍機槍掃射,使到通訊人員大半傷亡。第228聯隊南下時也不停遭到赤柱砲台轟擊,引致不少巨石滾下山徑,令到行軍受阻。

22日起,港島的戰事逐漸分為中西部山地、北岸市區、南面淺水灣及東南赤柱四部。首先在22日上午,日軍終於切斷淺水灣道的東西交通,把英軍切割成東西兩部。至於淺水灣酒店因食水斷絕,華里士考慮到酒店內的婦孺安危,再加上行政立法兩局非官守議員蕭士(Andrew L. Shields)勸告,終於在下午決定撤出酒店,容許住客向日軍投降。酒店最終在22日深夜向日軍投降。在港島中央,第230聯隊的兩支大隊已完成休整,並在半夜再次進攻黃泥涌峽,終於在上午4時30分迫使溫尼柏營D連連部投降。稍後第230聯隊將目標轉回北部的跑馬地和灣仔。

同日中午及下午,金馬倫山的溫尼柏營及司徒拔道的蘇格蘭營俱遭砲擊及空襲。至於赤柱半島以北,第229聯隊曾攻佔赤柱半島北面的老虎山,但來福槍營C連在稍後回頭反攻,最終重奪山頭;深入大潭的第230聯隊分部,則把赤柱崗的英軍逐到南坡,威脅到馬坑山的來福槍營指揮部。來福槍營營長荷姆(William J. Home)在戰局已定的情況下,提議將馬坑山的加拿大士兵撤退,以減少加拿大軍人命損失;但華里士卻認為馬坑山是守備赤柱半島的要地,故此予以否決,兩人的衝突因此逐步升溫。有關加軍人命犧牲的爭議,此後一直持續不息。

日軍進攻港島巿區.港督楊募琦準備投降

踏入23日,英軍防線繼續瓦解。當日凌晨,第228聯隊攻佔金馬倫山,而英軍殘部則退守歌賦山、馬己仙峽及灣仔峽。第228聯隊本打算繼續西進,但遭到後至的英軍偵察兵連番反攻,再加上赤柱砲台又向山地開火,使聯隊暫時受阻。

在港島北面,日軍進迫銅鑼灣,並開始滲入禮頓山防線,敗退的英軍退至波斯富街一帶,而少量士兵則仍在山上;在黃泥涌峽,第230聯隊亦向西進,攻佔聖亞伯特女修院(今玫瑰崗學校)東面山地,迫退灣仔峽北面的英軍。至於港島西南,第229聯隊正向班納山推進,連同東面壽臣山方向的日軍,大有包圍南方的「小香港」及南朗山之勢,而該處卻是全港英軍最後一個可用彈藥庫的所在地。

23日同時是東旅西旅各自死戰的分界線。在西旅方面,第230聯隊在24日中午三面圍攻禮頓山,山上的米杜息士營殘部堅守至最後一刻,直到西旅下令准許撤退,才向堅拿道方向突圍。傍晚日軍進攻摩利臣山,同時威脅巴里士山的防空洞網絡。該等防空洞可穿過山上英軍陣地,通向灣仔市區,並威脅到域多利兵房總司令部安危。

至於港島西南,班納山亦在24日下午遭到日軍攻佔,而南朗山則在25日上午失守。日軍本打算在25日向西旅發動總攻,但由於準備重砲需時,而延期到26日早上。日軍因此在聖誕節派出俘虜,向英軍作非正式勸降。

聖誕節早上,日軍在7時至9時暫時停火,供英軍考慮投降。不過,楊慕琦在中午再次拒絕,日軍即時大舉進攻。日軍在中午攻佔巴里士山,並沿防空洞進佔海軍醫院,西旅總司令部對外的通訊至此大致中斷。雖然西旅英軍尚在灣仔街市、柯布連道、灣仔峽、馬己仙峽等地頑抗,但灣仔峽在下午亦告失守。

下午3時,壽臣山英軍向日軍投降,西旅同時失去最後的彈藥庫。3時15分,莫德庇報告楊慕琦,指日軍將在傍晚左右攻入維多利亞城,英軍敗局已定,建議楊慕琦考慮投降,以免各路英軍在失去通訊後繼續抵抗,引致不必要死傷。

楊慕琦與輔政司詹遜、律政司晏禮伯及駐港海軍高級軍官哥連臣準將(William Collinson)商議後,立即決定投降。楊慕琦先向倫敦電告,而莫德庇則聯絡日軍,並且下令所有英軍停火。傍晚時分,楊慕琦與莫德庇前往九龍半島酒店日軍司令部,向酒井隆投降。

投降前夕,赤柱的最後抵抗

至於東旅方面,華里士並未得悉西旅戰況。23日上午,英軍與日軍再次在赤柱崗激戰。稍後日軍雖暫時休整,但華里士亦被迫將防線收縮。此時,華里士與荷姆的分歧繼續擴大:荷姆認為應將部隊後撤至赤柱村,並考慮投降,但華里士卻根據莫德庇覆電的指令,而繼續堅守。不久日軍恢復進攻,英軍被迫退入赤柱,並在赤柱村及來福槍營部聖士提反書院後方,部署前後兩道防線。

稍後日軍晝夜砲擊赤柱,直到24日下午才攻向赤柱村防線。潰敗英軍退回聖士提反書院後方,而報復心切的第228聯隊則屠殺書院內的傷兵及護士。

25日凌晨,莫德庇回覆華里士報告,電令東旅繼續抵抗。當時赤柱英軍尚有香港防衛軍、米杜息士營及砲兵在外圍防線,但荷姆卻反對華里士派出來福槍營救援。當時日軍已經暫時停火,正等待楊慕琦答覆投降,而華里士也曾在9時30分收到總司令部下令停火。

不過華里士要求總司令部確認時,卻遲遲未收到回覆,而不久西旅司令部的對外通訊亦告中斷。華里士最終指派來福槍營D連連長反攻聖士提反書院,而這批部隊則在正午於書院外激戰,超過百人死傷。

下午日軍得悉楊慕琦決定投降,故此對赤柱停火。華里士雖在晚上8時從英軍俘虜接到投降消息,但他認為該消息並不可信;要到26日凌晨,華里士的副官將米杜息士營營長投降手令帶回,東旅才立即停火投降,並交出所有武器。

香港主要戰事至此告終。

香港保衛戰三.港島戰役(上)

(編按:每年我們都會發起香港保衛戰紀念跑,希望香港跑者了解二戰的香港歷史,一連四集,節錄自維基百科)

維港炮戰

日軍方面,由於第23軍及第38師團都假定英軍會在撤出九龍後投降,一直沒有制訂進攻港島的戰術方案。當楊慕琦拒絕投降後,日軍便要在短時間內制訂登陸計劃。

第38師團在倉促下臨時從部隊挑選泳手,組成一支敢死中隊,再指派其游泳橫過維港,建立灘頭陣地。不過這支敢死隊卻被英軍砲火意外擊中,造成多人死傷,計劃最終流產。

到12月17日,第38師團草擬方案完畢,並決定在18日潮漲時段登陸港島。按照方案,日軍將分成左右兩翼,在英軍防線較弱、欠缺海堤的港島東北登陸。右翼部隊由第230聯隊及第228聯隊組成,由牛頭角出發,再登陸北角、寶馬角及太古船塢一帶,然後沿著大坑、渣甸山、太平山,向港島西的西高山推進。

至於左翼部隊由第229聯隊組成,由油塘出發,在愛秩序灣登陸後南行,經大潭水塘攻打紫羅蘭山,然後再轉向西高山推進。三支聯隊俱有一支大隊留作預備隊,而兩翼部隊預計在一日內抵達太平山及西高山。

雙方重新部署期間,英日兩軍繼續隔海對峙。日軍每日派飛機空襲港島,並17日早上首次砲擊維多利亞城住宅區、山頂與花園道一帶。稍後日軍暫時停火,並派使團要求楊慕琦投降,但再遭拒絕。

同日下午,日軍派出兩支偵察小隊渡海,查探港島東北地勢。這兩支斥候雖在維港遭到英軍砲火正面攻擊,但有一支小隊在棄船後仍成功登上太古船塢東面,恰好在英軍防線的空隙之內。小隊在18日清晨成功返回九龍,並匯報愛秩序灣的防線弱點。

至於英軍除了還火之外,亦嘗試派海軍部隊干擾日軍。色雷斯人號在14日深夜離開大嶼山東南水域,與魚雷艇一同突入維港,攻擊日軍在九龍灣的船隻,然後折返香港仔的海軍基地。雖然魚雷斯人號在南丫島圓角外觸礁入水,但仍闖入維港執行任務,並擊沉兩艘船隻,最後才返回香港仔維修。

皇家海軍同時將正在金鐘維修的蛾號砲艦及沒有引擎的添馬艦鑿沉,並將指揮部轉移至香港仔兒童工藝院。

日軍入侵港島

12月18日白晝,日軍持續砲擊港島北岸,並在九龍各地集結船隻。當時寶馬角早於17日因砲擊而起火,再加上北角油庫在18日遭日軍砲彈意外擊中焚燒,濃煙隨東北風吹向英軍陣地,使英軍視野大為下降。下午時分,筲箕灣的工廠因砲擊起火,引起更多濃煙;銅鑼灣英皇道的交通因砲擊而陷入癱瘓;守備港島東北的拉吉普營更多次被切斷通訊,大量探射燈亦告失靈。拉吉普營與身在北角的曉士軍團通訊後,俱認為日軍在晚上有機會登陸。

傍晚7時,第一波日軍開始登艦,並在7時20分左右駛向港島。當時日軍在太古、北角、寶馬角的登陸地點,都被大火照亮,有助軍隊搶灘。日軍靠近岸邊時,駐守的拉吉普營才發現敵艦,各機槍堡及陣地旋即向近岸開火,但已無法阻止日軍前進。8時15分至30分,第230聯隊、第228聯隊及第229聯隊先後於北角、太古及愛秩序灣登陸,而日軍砲火則在稍早前轉往轟擊南面山地。

首波日軍登陸後,拉吉普營的營部再次與各連失去通訊,但除了疲憊的A連在筲箕灣被擊退之外,各連俱死守崗位。反之,日軍卻因拉吉普營及華里士的砲火轟擊而出現混亂,致使三支聯隊無法建立有效指揮,亦不能協調作戰,原定的作戰方案也無法執行。一小時後,日軍第二波登陸部隊上岸,英日雙方的兵力更為懸殊。

不過,日軍的指揮情況依舊混亂,使各支步兵大隊只能強行向內陸四周推進。第228聯隊的第1及第2大隊在北角登陸後,在戰亂中向寶馬山及畢拿山推進;第229聯隊的第3大隊向柏架山西行,而第2大隊卻未有跟隨,轉為向偏南的柴灣坳而行,並與當地的來福槍營C連激戰;第230聯隊的指揮雖較為完善,第2及第3大隊卻在北角發電廠遭曉士軍團頑抗,遲遲未能進入英皇道。

18日深夜及19日凌晨之間,日軍憑著人數優勢而逐漸取得上風。羅遜曾派出一排米杜息士營增援北角,卻遭日軍埋伏而分散,最後部分士兵進入北角發電廠與曉士軍團會合;曉士軍團稍後雖成功摧毀砲台山一個日軍砲兵小隊陣地,但在英皇道被日軍孤立,無法阻止日軍向西南面的渣甸山行進。

拉吉普營雖曾多次反攻砲台山日軍,但最終不敵日軍人數而逐漸後撤。

港島北失守,日軍進軍黃泥涌

英軍在港島東北岸的防線瓦解後,羅遜決定將防線退到渣甸山及禮頓山一帶,等待日出後反攻。米杜息士營Z連及拉吉普營B連殘部已在禮頓山及南側建起防線,而蘇格蘭營也派出半履帶載具前往增援。溫尼柏營A連被抽調到渣甸山以東的畢拿山防守,而D連則被派往指揮部以北,同時調出一排士兵到金督馳馬徑看守。

不過,第230聯隊在19日凌晨的行軍,卻意外改變了戰局形勢。18日晚上,第230聯隊將北角發電廠交由第229聯隊的預備隊進攻,而動身前往賽西湖,打算向繞道寶馬山及渣甸山,再轉向北攻打銅鑼灣大坑。第230聯隊先在賽西湖圍困了拉吉普營D連殘部,並且迫退香港防衛軍第3連,卻遭後者猛烈還擊。聯隊隊長東海林俊成因而估計渣甸山有大量英軍駐守,決定經金督馳馬徑南行,再回頭攻擊英軍側翼。

東海林事後承認自己當時並不熟悉該地戰情及地勢。他既不知道南行的黃泥涌峽受山勢阻隔,日軍並無轉向渣甸山的空間;也不知道自己事實上正向西旅指揮部直接行軍;更不知道溫尼柏營A連尚未抵達畢拿山佈防,而整道金督馳馬山徑只有一排溫尼柏營D連士兵。

同時,英軍在18日晚及19日凌晨卻出現漏洞。駐守在金督馳馬徑的溫尼柏營士兵,竟未有發現第230聯隊,使羅遜判斷右翼仍然安全。羅遜也不知道日軍第228聯隊及第229聯隊的動向。當時兩支聯隊在戰亂之中,正從太古及筲箕灣-柴灣向南及西南行軍,途經柏架山道及大潭道一帶,即將從畢拿山、柏架山及大潭水塘東北,向黃泥涌峽而來。

換言之,三隊沒有協調的日軍步兵聯隊,都在向英軍防線薄弱的黃泥涌峽及指揮部前進。然而羅遜受情報所限,判斷日軍攻勢已經受阻,而加強市區防線,準備反擊日軍。他在19日4時15分先抽調旁遮普營B連到大坑道防守,強化禮頓山-大坑道-渣甸山的防線,然後下令蘇格蘭營A連及皇家工兵到黃泥涌峽,預備向日軍反攻。

黃泥涌峽戰

19日上午接近5時,於黃泥涌指揮部的英軍發現第228聯隊及第229聯隊分別由畢拿山及柏架山望西而來,才猛然發覺自己身陷險境。當時第228聯隊兩支大隊威脅到赤柱峽及渣甸山側翼,東面的第229聯隊第3大隊正由大潭水塘北面向黃泥涌峽推進,而第2大隊則在大潭水塘以東。

幾乎在同一時間,香港防衛軍第3連在渣甸山西南的兩座機槍堡,發現第230聯隊進入黃泥涌峽,即時向山下開火,而另一支防衛軍則由黃泥涌峽警署(今淺水灣道1號)前往迎擊。雖然第230聯隊有大量軍官傷亡,卻憑著兵力優勢,最終成功佔據警署。

在戰事初期,第230聯隊於黃泥涌峽受到圍攻:第3大隊前鋒攻入警署之後,在黃泥涌峽無法移動,繼續遭到山峽四周的英軍及香港防衛軍猛烈射擊,傷亡不斷增加;至於後衛的第2大隊,則在赤柱峽與溫尼柏營A連及香港防衛軍陷入混戰。不過,隨著第230聯隊分別在金督馳馬徑及警署架設速射砲,峽內步兵開始站穩陣腳,並由警署向東圍攻黃泥涌峽的高射砲台(今陽明山莊側面),意圖攻佔渣甸山的機槍堡。

另一方面,英軍因第230聯隊誤闖黃泥涌峽,使峽內薄弱的防線面臨分割孤立。羅遜的西旅指揮部設於黃泥涌峽警署以北(今香港木球會西面),與第230聯隊只有一街之隔。日軍同時中斷了指揮部與高射砲台之間的聯繫,又封鎖了南面的淺水灣道入口,而後方的軍隊更陸續有來。上午7時,第230聯隊開始北上圍攻西旅指揮部,羅遜即時向後方求援。不過,羅遜認為日軍不可能從南面而來,判斷日軍是取道西面的中峽進攻。這使蘇格蘭營及溫尼柏營的援軍把主力留在灣仔峽及金馬倫山防守,變相減少增援指揮部的士兵。

上午7時後,英軍的防線逐漸被日軍擊破。在山峽南方,皇家工兵的反攻部隊於6時30分抵達黃泥涌峽,卻遭到第230聯隊阻擊,無法進入西旅司令部,最後只好到西面的布力徑另立陣線;稍後香港仔的皇家海軍步兵循相同路徑增援,亦在警署外遭日軍擊潰,殘部只能進入旁邊鼎臣太平紳士(George Gwinnett Noble Tinson)的大宅,與屋主及家傭一同頑抗,而鼎臣不久也中彈身亡。

港島西旅總部被攻陷

在赤柱峽與渣甸山,溫尼柏營A連、英軍機動部隊及香港防衛軍,在8時左右也被第230聯隊壓制崩潰,只有防衛軍第3連的機槍堡仍能頑抗。雖然日軍在強攻山頭時死傷嚴重,但英軍砲兵也全軍覆沒。

在山峽北方,第228聯隊將赤柱峽的英軍敗兵殲滅,同時在渣甸山伏擊南下黃泥涌峽的蘇格蘭營A連,使到該連幾乎覆滅,只有15人在中午成功抵達西旅指揮部外圍。至於指揮部外,溫尼柏營D連也遭擊潰,連部被圍困在碉堡之內。

上午10時前後,指揮官羅遜在西旅指揮部已被圍困多時,卻一直未收到增援部隊消息。有感日軍人數只會不斷增多,羅遜與莫德庇作最後通訊,決定帶同指揮部人員突圍而出。這批軍官甫一離開碉堡,即遭到日軍三面射擊,連同羅遜在內,幾乎全數陣亡。

另外,溫尼柏營A連在渣甸山崩潰之後,由連士官長約翰·奧士本率領撤退。當時第228聯隊第1大隊的士兵以手榴彈向A連攻擊,卻被奧士本全數擲回。後來奧士本無法撿走最後一枚手榴彈,在警告同僚後撲向手榴彈,犧牲自我保護全連,而A連殘部最終向日軍投降。

戰後奧士本獲追贈英軍最高榮譽維多利亞十字勳章。

19日中午,日軍控制了黃泥涌峽的出入口,並且攻佔西旅指揮部,但峽內仍有英軍頑抗。不過,莫德庇自日軍登陸之後,卻因情報散亂及通訊不良,一直未能掌握港島北及黃泥涌峽的戰況。

他判斷日軍只有兩個大隊登陸港島,而且攻入黃泥涌的部隊只是滲透性進攻,故此應該向港島北作出反攻,為北角等地的英軍解圍。事實上,拉吉普營已經在19日上午潰散,而死守北角發電廠的曉士軍團也散落到英皇道及電氣道民房,最終在下午4時30分投降。

英軍反攻黃泥涌峽失敗

總司令莫德庇先派兩隊部隊進攻大坑及賽西湖,但被日軍擊退而撤回禮頓山,其中A連最終調到香港大學休整。到下午1時,莫德庇下令西旅全線向東反攻:蘇格蘭營派出C連及D連,由聶高信山北面進攻渣甸山;蘇格蘭營B連、蘇格蘭營營部人員、溫尼柏營營部人員混編的X連,到布力徑與皇家工兵會合,然後進攻黃泥涌峽。

下午3時,蘇格蘭營兩連與溫尼柏營X連開始反攻。北路的兩連蘇格蘭營,在渣甸山遭到第230聯隊猛擊,C連最終不敵而退回司徒拔道,而D連則望南進入黃泥涌峽,與南部部隊會合。至於南路的蘇格蘭營與溫尼柏營混合部隊,則在聶高信山遭日軍攻擊,只能提早繞行布力徑,再向黃泥涌峽推進。這批南行部隊在20日凌晨兩次反攻黃泥涌峽警署不果,傷亡非常慘重,最終撤回聶高信山。

另外,東旅的華里士雖然欠缺兵力,但也在下午派出印籍砲手,乘坐載具經淺水灣道攻擊。這批砲手在8時兩次進攻警署同樣無功,傷亡亦十分嚴重,最後只能撤退。最後,第229聯隊在晚上擊破鼎臣的大宅,迫使該地英軍南下至淺水灣一帶;渣甸山負隅頑抗的兩座機槍堡,最終被第230聯隊毀壞,而香港防衛軍則在用盡彈藥後投降,日軍終於在晚上完全佔據渣甸山。

黃泥涌峽內只剩下仍被圍困的溫尼柏營D連連部。不過,攻進黃泥涌峽的第230聯隊兩支大隊,俱因嚴重傷亡及彈藥消耗,而無法繼續進攻。

20日早上,莫德庇與華里士再次籌劃反攻,但英軍的局勢卻繼續惡化。在黃泥涌峽南方,第229聯隊於凌晨攻陷鼎臣大宅後,便一直沿紫羅蘭山引水道南行,預算向西進攻深水灣高爾夫球場。

由於山路不通及英軍射擊之故,聯隊長田中良三郎下令部隊先向淺水灣酒店聚集。倘若日軍佔據淺水灣一帶的道路及英軍車庫,則可將英軍的東西旅兩部切割。

(資料來源:維基百科)

香港保衛戰二.新界與九龍戰役

(編按:每年我們都會發起香港保衛戰紀念跑,希望香港跑者了解二戰的香港歷史,一連四集,節錄自維基百科)

香港時間1941年12月8日半夜,日軍開始「南方作戰」行動。6時前後,日本空軍開始從廣州天河機場起飛,前往空襲啟德機場及空軍基地。

九架九七式戰鬥機從後而來,並在離地十多米的高度穿越英軍防空火網,然後掃射機場飛機,擊沉了英軍的兩架水上偵察機、擊毀一架魚雷轟炸機及八架客機、輕傷另一魚雷轟炸機,不過跑道仍可正常運作。

日本陸軍已在7時30分開始跨越邊境。第230聯隊主要由西線進攻,經新界西北及粉嶺向錦田平原行軍;第229聯隊由東線進攻,經沙頭角、粉嶺及沙螺洞一帶,向大埔行軍;第228聯隊則尚未抵達深圳。

當時英軍已經摧毀了羅湖等邊境橋樑,並且撤退到大埔墟及太和,繼續破壞工作。日軍在上午11時以兩路夾攻石湖墟,但當地並無英軍,隨後日軍則在下午1時攻入上水及粉嶺,並向錦田平原及太和推進。

下午1時後,英軍在青山道及大埔兩端繼續拖延日軍。大埔方面的英軍雖未能炸毀廣福橋,卻在下午兩次伏擊日軍,最終在9日凌晨退回沙田;青山道的英軍曾在下午於元朗遭遇日軍,隨即後撤並炸毀大欖角的橋樑,最終在9日凌晨退回荔枝角。

青山道的日軍在行進期間,不斷遭到蟬號砲艦以6吋火砲轟擊,行軍加倍受阻。在12月8日的行動中,英軍成功把新界北的主要道路、鐵路、隧道及橋樑破壞,或爆破山泥予以掩埋,使到日本部隊的行軍飽受拖延,而且難以在短時間搶修恢復。

12月8日傍晚,日軍重新部署部隊:位於青山道的第230聯隊分成兩路,一路經油柑頭預備渡海進攻青衣島,另一路則迫近醉酒灣防線左翼;位於大埔的第229聯隊預備橫渡沙田海,經馬鞍山通往醉酒灣防線右翼;至於下午3時才抵達深圳的第228聯隊,則預定取道草山和九肚山,行向醉酒灣防線中央。

英軍方面,莫德庇在晚上接獲指令,將珊奈特號及哨兵號兩艘驅逐艦調往新加坡,而部分滯留在港的國民政府政要(包括宋慶齡、宋靄齡、孔令俊及孔令傑等),則在晚上於啟德機場登機撤走。

日軍乘虛而入

12月9日早上,日軍的三個步兵聯隊開始按計劃行軍。當時第38師團下達的作戰方案,是要三個聯隊先在醉酒灣防線外設立陣地,偵察英軍防線及附近地勢。

日軍原計劃待命一個星期,最後由西面的第230聯隊先行進攻,經大帽山西南攻打城門水塘,另外兩個聯隊則隨後向南推進。另一方面,駐守醉酒灣防線左翼的蘇格蘭營各連士兵,亦不斷派出哨探及巡邏部隊,監視日軍動向,並以火砲拖延日軍推進。

不過,日軍的第228聯隊卻打亂了作戰計劃。土井定七大佐在12月9日上午率領第228聯隊越過深圳河,卻因道路及橋樑毀壞,行軍屢受拖延。土井決定將聯隊暫時交由部下指揮,自己帶上一支小隊先行偵察城門水塘,物色設立陣地的地點。土井一行人在鉛礦坳旁登上針山,然後向南步上草山山頂,發現城門河後方金山以東兵力薄弱,可用作攻取金山防線的橋頭堡。

土井在下午回到鉛礦坳與部隊會合,與其他參謀達成共識,決定在晚上私自突襲城門碉堡等地。

另一方面,駐守城門的蘇格蘭營士兵卻未能發現第228聯隊的動向。由於英軍相信日軍主力將由青山道方向而來,故此蘇格蘭營一直將注意力集中在醉酒灣防線左翼。

到下午時分,蘇格蘭營發現部分日軍進入鉛礦坳,開始發砲阻擊,但城門一帶卻在此時下雨,產生大量雨霧,令到視野大為縮減。種種原因,使到城門的英軍一直無法掌握日軍主力動向。

除此以外,蘇格蘭營的陣地亦有疏漏:城門碉堡本身只能容納一個排共39名士兵,不能抵擋大規模攻勢;城門一帶只有蘇格蘭營的A連駐守,無法有效巡邏針山一帶地域,水壩在晚上更未有留下哨兵。

城門碉堡失陷

晚上7時左右,土井下令第3大隊超過500人取道城門水壩,並移除該處的炸藥,然後由第9及第10中隊率先攻打碉堡;至於第2大隊則到城門河以北攻擊該處英軍,再跟隨第3大隊進攻碉堡;其餘部隊則留在預備。第3大隊登上城門碉堡東北面的高地時,遭到蘇格蘭哨兵發現,雙方短暫交火。不久日軍經通氣口攻入地道,最終在10時10分攻佔401A號機槍堡,並孤立401B號機槍堡的英軍。

與此同時,蘇格蘭營A連卻又再遭遇不幸。A連連長鍾斯(Cyril Jones)在傍晚時分派出巡邏隊到針山,但該支巡邏隊卻錯過了第238聯隊的行軍路線。日軍進攻前夕,鍾斯正在碉堡後方的觀測站,並剛剛派出通訊兵,迎接從鉛礦坳返回的「Z部隊」;該通訊兵雖然按照程序將通道閘門鎖上,卻未有按程序將鎖匙留下。這使整個連部都被反鎖在觀測站之內。

故此,當鐘斯接獲401號機槍堡遇襲時,只能指令碉堡中央的排部組織反擊。由於該部英軍只有18人,完全寡不敵眾,在佈陣時已有五人遭日軍擊傷,最終只能經碉堡東面的出口撤退。

另一方面,日軍在圍攻401號機槍堡時,一度遭到西面山地的402號機槍堡壓制。結果日軍決定兵分兩路:第9中隊(春日井由太郎指揮)封鎖西面出口,並攻擊402號機槍堡;第10中隊(若林東一指揮)則直接向南方的觀測站行軍。隨後若林將觀測站所有出口封鎖、炸毀上鎖的閘門、並不斷經通氣口向站內投擲手榴彈。鍾斯等14名士兵在連番爆炸之下,雖然只有兩人死亡,但也只有三人尚有知覺。鍾斯最終在10日凌晨3時投降。

11時35分左右,蘇格蘭營設於梨木樹的營部接獲鐘斯電話,稱日軍已經攻入碉堡。營長懷特(S. E. H. E. White)隨即電告「大陸旅」旅長華里士,把左翼的C連及D連調往金山增援,並指示砲兵向城門河開火。當時拉吉普營的巡邏隊恰好途經城門河,並發現日軍第2大隊,雙方隨即駁火。在火砲支援下,拉吉普營雖成功阻止第2大隊推進,但城門碉堡已被日軍控制。

12月10日凌晨3時,懷特曾與華里士及莫德庇商討反攻城門碉堡,但礙於情報不明,兵力不足(左翼只剩下B連守備第230聯隊),兼且拉吉普營尚在激戰,莫德庇最終決定等待日出再作定奪,並由港島抽調加拿大溫尼柏營D連,到九龍增援。

最後,第228聯隊雖然在短時間內壓制了城門碉堡,卻擾亂了日軍原先的部署,在指揮部引發連串風波。由於日軍通訊出現問題,使佐野誤以為擅自行動的土井身陷險境,兩次勒令所有日軍撤回城門河以北。日出時分,師團長參謀阿部芳光趕到城門碉堡視察,才發現日軍只有兩人陣亡,數人負傷,卻俘虜了城門碉堡超過20名英軍。

英軍撤出醉酒灣防線

12月10日早上,華里士曾考慮派蘇格蘭營反攻城門,但與懷特及莫德庇商討後,認為兵力實在不足,決定將蘇格蘭營撤退到金山。[89]當日日軍並未向醉酒灣防線進攻,繼續派飛機空襲英軍船隻,並終於在下午輕傷蟬號砲艦,迫使其返回太古船塢維修。

12月11日凌晨,日軍第230聯隊的第2大隊開始沿青山道向東南行軍,並一直抵達上葵涌,期間未有遭到英軍反抗。

日出前夕,日方進攻金山,遇到蘇格蘭營D連頑抗,雙方更一度爆發肉搏戰。後來日軍在城門碉堡後方山地架設火砲,然後砲擊金山,終於迫使D連撤退,並在9時前夕佔領D連陣地,餘下的A、B、C頑抗,但當日軍在梨木樹架設火砲後,蘇格蘭營便逐漸崩潰。B及C連連長在交火期間中彈陣亡,而士兵則開始向後潰退。

英軍大陸旅到早上,才得悉日軍進攻青山道。當英軍從荔枝角派出半履帶載具增援時,蘇格蘭營各連已經潰退,載具亦只能隨後掩護。上午10時,蘇格蘭營士兵在今日深水埗福華街一帶重新集結,而英軍參謀長紐臨(Lancery Newnham)則派出九龍的溫尼柏營D連,到九龍水塘以南充當後備。

12月11日中午前後,英軍及日軍指揮部再次調整部署。英軍方面,華里士擔憂青山道的英軍防線再被突破,從而威脅中央的拉吉普營及東面的旁遮普營,最終決定撤出醉酒灣防線。

至於日軍方面,司令部卻接獲馬來半島的日軍捷報。在外部戰場壓力及大本營參謀高山信武的敦促下,酒井隆終於在下午3時決定提前進攻九龍。

英軍撤離九龍,退守港島

12月11日下午2時,醉酒灣防線各地英軍開始撤退,並破壞西面的筆架山隧道、東面的坑口道及中央的啟德機場。由於英軍本來就沒有死守的打算,並且有妥善撤退路線,故此各部行軍大致順利。在防線左翼,蘇格蘭營、溫尼柏營D連、支援金山的第2砲兵連、及守護九龍的香港防衛軍,分別循佐敦道汽車渡輪碼頭及九龍城碼頭,大部分在凌晨前已經前往港島,只有少量部隊仍在九龍半島,以及一門火砲未能撤離。

駐守昂船洲砲台的英軍遭到日軍全日砲擊,設施大多受損,但也在11日下午安全撤離,並在12日凌晨返抵港島。

英軍退守港島後,酒井隆在13日上午暫時停火,並派使團向港督楊慕琦勸降,但遭後者即時回絕。

日軍在下午恢復行動,並連續數日大規模砲轟摩星嶺、卑路乍、白沙灣、香港仔、西灣及松林砲台,造成不同程度損傷,當中以松林砲台損毀最為嚴重,使英軍被迫棄守。日軍的砲擊及空襲也擊傷港島北岸多座機槍堡,並時常切斷英軍各地的電話線路,干擾英軍的通訊系統。

至於英軍則設立反砲擊指揮所,向日軍在何文田及魔鬼山等地的砲兵還火,同時攻擊維港的船隻及九龍的油庫。

此時英軍正在重新部署部隊。按照整體地勢,英軍將兵力平均部署於港島各岸:旁遮普營、蘇格蘭營及拉吉普營依次守備港島西北至東北,而溫尼柏營、來福槍營及米杜息士營則守備港島西南至東南。香港防衛軍在山地負責二線支援,而曉士軍團則守備北角發電廠。

不過,由於九龍撤退的「大陸旅」士兵陸續向「港島旅」報到,使後者指揮部不勝負荷。12日凌晨莫德庇與「港島旅」司令羅遜商討後,決定臨時將「港島旅」劃分為「西旅」和「東旅」。

按照東西旅的指揮架構,西旅由羅遜指揮,負責港島西部,下轄旁遮普營、溫尼柏營、米杜息士營的A連及C連、與香港防衛軍的4至7連;東旅由華里士指揮,負責港島東部,下轄加拿大來福槍營、拉吉普營、米杜息士營的B連及D連、與香港防衛軍的1至3連。

羅遜沿用港島道路交匯的黃泥涌峽指揮部,並憑著港島旅旅長一職享有較高指揮權;至於華里士則在大潭峽設立指揮部。由於是次調動與開戰前的反登陸部署有異,各支部隊均遇上一定混亂。

資料來源:維基百科

香港保衛戰一.英國的戰略與戰前部署

(編按:每年我們都會發起香港保衛戰紀念跑,希望香港跑者了解二戰的香港歷史,一連四集,節錄自維基百科)

英國早已意識,堀起的日本有可能侵略香港。1920年英國海軍本部撰寫了《遠東戰爭備忘錄》(War Memorandum (Eastern)),構思英日戰爭的作戰藍圖。

按照當時海軍本部的構思,倘若英國與日本爆發戰爭,整場戰事將分為三個階段。第一階段為本土動員:皇家海軍將從本土集結艦隊,然後沿補給站駛往遠東海軍基地,而遠東的各個前哨必須死守,等待皇家海軍救援。

第二階段為佔領中轉基地:皇家海軍將佔領、重奪或使用接近日本的海港,向日本本土逼近。

第三階段是包圍日本:皇家海軍將與日本海軍進行艦隊決戰,並在取勝後包圍日本,迫使對方談判或投降。這套計劃在1920年代持續構思,到1930年代初期日臻成熟。

按照海軍本部在1920年代的想法,由於新加坡將有完善的海軍船塢設施,故此自然成為皇家海軍遠航東亞的首個基地。不過,新加坡離日本過於遙遠,並不適合用作第二階段作戰的中轉站。

故此,皇家海軍必須使用香港及香港以北的港口作中轉基地,方能展開第三階段的攻勢。換言之,皇家海軍的戰術目標是在抵達遠東後增援或重奪香港,而香港則必須在戰爭爆發後死守,直到皇家海軍抵達。

在此背景下,香港的防務問題便備受軍方關注。港府在1926年向倫敦提交報告,指香港海灘甚多,難以防守,故此防衛目標應限於阻止敵軍使用海港。報告同時建議陸軍部向香港增兵至四營正規軍,以及額外18架飛機。

英國參謀長委員會的戰爭計劃小組,提議將香港防線延伸至九龍半島,阻止日軍從九龍山地砲擊維多利亞港及太古船塢,從而保護兩岸的重要設施。小組亦重申香港是皇家海軍前進的重要前哨基地,故此必須死守45至55日,直到本土艦隊抵達增援為止,最終促成醉酒灣防線在1934年底開始建造。

這道防線橫貫九龍山脊,是英國在戰間期少有的海外大型防禦工事建築。

英國戰前策略調整

英國的海外戰略在1930年代出現連番波動,使香港的佈防工作及策略也受到影響。1936年,駐港陸軍司令巴度苗少將提交了《1936年香港防衛計劃》。《防衛計劃》重申以死守香港、等待本土艦隊來援為防衛目標。

巴度苗判斷日軍將會派出一個師的陸軍先行進攻,並配合海軍及航空兵轟擊香港,而駐守香港的四營正規軍及一營香港防衞軍必須拖延日軍,並以醉酒灣防線為最後防線,從而阻止日軍砲擊維港兩岸。不過,巴度苗明言香港軍力不足以抵擋有組織的攻勢,只能背水一戰,故此屢屢要求英國增派援軍。

守衛香港其中一個強烈理由是,英國自美國獨立後,從來沒有因戰敗而丟失殖民地/海外領土。若香港淪陷,將會是百多年來首次喪失領土,有損英國威望。

然而,英國海軍本部對於增援遠東一事,卻在此時有所動搖。當時納粹德國開始重建海軍,而意大利又可能與德國同盟,使到英國在本土及地中海俱面臨嚴重威脅,未必能夠派遣龐大艦隊到遠東增援。

經歷多番爭論,參謀長委員會在1938年決定放棄巴度苗的《防衛計劃》,將香港防守範圍縮減至香港島及維多利亞港。委員會同時議決停止建造醉酒灣防線,並將其軍事用途更改為拖延敵人。結果,港府開始在香港島增建機槍堡等防禦工事,同時將海防砲及高射砲逐步轉移到香港島。

二戰爆發.英國悲觀

在歐洲戰事爆發之前,英國有感香港被日本勢力孤立,對防守香港的態度轉趨悲觀,在日軍進佔廣東、完全取得香港週邊的制海權和制空權後,更是打算放棄使用香港的海軍基地。儘管如此,英國的方針仍是儘量延長對日本的抵抗。

1940年7月,英國同意關閉滇緬公路後,港督羅富國爵士及殖民地部俱認為香港無法防守,呼籲撤走香港守軍,將香港變成「不設防城市」,以減少戰爭爆發後的平民死傷。

不過,英國政府及軍部雖明知香港難以防守,卻大力反對撤防,認為放棄香港形同鼓勵日本加快滲透香港,並打擊中國抗日士氣,進一步削弱英國威信,更有機會誘使日本發動戰爭,後果極為嚴重。

在此情況下,軍部及倫敦政府守備香港的目標,便不再在於瓦解日本攻擊,而是獲取道義優勢,避免要求增援的政治壓力,以及減輕平民損傷。故此,倫敦一方面向馬來亞及海峽殖民地增兵,卻又否決遠東三軍總司令樸芳空軍上將向香港增兵的提案,而邱吉爾更直言向香港增兵是「大錯特錯」(This is all wrong)。

日軍入侵香港前夕

1941年9月,莫德庇出任駐港英軍司令少將。駐港英國陸軍有六營正規步兵5,287人、四團正規砲兵2,811人、香港防衛軍1,378人、香港華人軍團51人、後勤部隊1,190人,共計10,717人。

防空方面,由於皇家空軍在1930年代不願增援香港,使香港的空軍實力薄弱,這使香港守軍須依賴港島各地的防空砲及砲台,守備日軍空中攻擊。

莫德庇的防守方案與1938年參謀長委員會的決議一致,以守護香港島為核心。他起初把三營步兵留駐港島,只部署一營印藉旁遮普步兵到新界及九龍拖延日軍。

後來,加拿大政府在9月29日決定派出兩營增援香港,使莫德庇有空間調整部署。故此,莫德庇決定增派士兵到新界九龍,並重新駐守醉酒灣防線,以爭取更多時間破壞道路通訊,拖延日軍推進。

他把六營步兵分成「大陸旅」(Mainland Brigade,意指新界和九龍)及「港島旅」(Island Brigade),以「大陸旅」拖延日本陸軍南侵,並由「港島旅」防衛港島南岸,阻止日本海軍派軍登陸。若日軍突破醉酒灣防線,「大陸旅」便撤返港島北岸防守,組成第二道防線。

香港時間1941年12月8日半夜,日軍開始「南方作戰」行動。6時前後,日本陸軍飛機開始從廣州天河機場起飛,前往空襲啟德機場及空軍基地。

資料來源:維基百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