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er Run事件 專家的勝利 自由的萎縮/Edkin

第二屆Beer Run在衛生署的壓力之下「投降」,改為舉辦無酒精的Beer Run,醫學團體和雷雄德等專家,「成功爭取」Beer Run跪低,在維護港人健康方面固然「功不可沒」,對很多人來說是「大快人心」。

今次Beer Run在壓力下屈服已非重點,更令我們深感不安的是,香港作為自由和開放社會,決定一個娛樂活動能否舉行是根據法律,不應該是根據雷雄德的意見,醫學研究判斷或公眾的喜好。

不同意的朋友有N個理由反對Beer Run,甚至上綱上線把啤酒類比為索K,但無論你覺得Beer Run有幾危險和無腦都好,事實是成年人飲酒並不違法,飲酒同時跑步也不是違法的。更何況香港有更多有危險的運動(曾跑死人的馬拉松、各種拳擊等);亦有更多啤酒節、紅酒節活動,比Beer Run更多人參與,飲更多的酒精。

自由開放為香港社會的核心價值,判斷一個合法的活動能否進行就是巿場(請不要拿毒品類比,吸毒是違法的),公眾有自由選擇參與或不參與,各界可以表達意見讓公眾參考,大眾覺得危險和無腦的活動,自然受被巿場淘汰,而不是把醫學會講的當成法律,由衛生署和一眾專家指點江山,以不成功不罷休方式施壓,逼主辦者主動放棄不辦。

這也是為甚麼我們深感不安,擔心香港自由的萎縮,已經由政治蔓延至連共產黨也不管的娛樂和生活。一樣合法的娛樂活動能否舉辦,竟是要看專家、權威和大眾是否喜歡,由他們篩選你的娛樂和生活方式,這次是樹立了極壞的先例。

而整件事最不尋常、最令人費解是雷雄德異常的高調,不斷在社交媒體上窮追猛打,警告所有跑友(無論熟與不熟)和學生不要參與Beer Run。如果雷雄德個人、家人或朋友曾受酗酒影響,又或他個人一直以來,有跟進酒精相關及不健康運動的議題,這樣還可以理解。

香港多人受傷甚至死亡的運動,一是長跑、一是渡海泳,馬拉松每年的受傷數字是以百計、以千計,都要使用公共醫療服務,跑死人亦時有發生。不乏醫學報告證明,跑馬拉松對健康是有影響的,例如根據《美國腎臟病期刊》(AJKD)的最新研究,馬拉松跑者在結束比賽之後,可能會有短期的腎臟損傷。(可參考:http://www.ajkd.org/article/S0272-6386(17)30536-X/abstract)

「美國耶魯大學(Yale University)針對2015年Hartford馬拉松的22名跑者進行研究,於賽後檢查他們的血液及尿液樣本。

研究發現,82%的跑者在比賽結束後,出現腎臟急性損傷(AKI)第一階段的症狀。然而,他們的腎臟在24至48小時之後就恢復正常,只是馬拉松對腎臟的長期影響依然未明。」

如果雷雄德的理性與標準一致,我們期望他在任何馬拉松比賽前,都會如這次一樣,極力在社交媒體上對主辦者窮追猛打,勸阻各路跑友不要參加,爭取上各大傳媒講解馬拉松的害處,而不僅僅是呼籲跑友做好訓練和準備。

批評Beer Run的虛偽

Beer Run最近引起了不少爭議,學者專家網民一致爭相批評。在外國,飲酒路跑已是一項產業,聞名的法國Medoc紅酒馬、比利時列日的啤酒馬,每年吸引世界各地的跑友參與,無奈號稱國際都會的香港,有關討論仍然停留在「中學生應否談戀愛」的小學雞層次,只有醫學界、體育學者、衛生署及網民從道德和健康的角度口誅筆伐。
專家的盲點在於,他們也不可能甚麼情況都認識或有親身經驗,只能從紙上談兵的角度,抱著書本上的教條,講一些一定理性兼政治正確,實情是既不切實際,又沒有參考價值的評論,例如要避免海外馬拉松猝死,有專家曾建議跑友最好提早五天至七天抵達以適應當地天氣(HK01的報道, 10/4/2016, 見圖)。

誰都知道提早五至七日好,最好提早一個月啦!但連拼獎金的職業精英,都不可能有提早五至七天到達的奢侈,除非邀請你的主辦機構,付你七晚酒店錢。更何況是一般的旅跑?絕大部分跑友的整個馬拉松旅遊行程,都沒有五天啦!

Beer Run的道理也是一樣,飲酒已是現代成年人生活的一部分,活動的性質是一班跑友一年一次開派對,一切參與純屬自願,也沒有人逼你飲酒,不會有人被DQ,飲幾罐啤酒走四圈又有甚麼危險呢?類似的活動在全世界都辦了二、三十年了,何嘗有死過人?

可惜很多人包括專家,連Fun Run玩樂的性質都未清楚,就說借跑步鼓吹飲酒不道德,又或競賽期間飲酒危險,違反衛生署的指引,將啤酒以毒品類比,然後一棍拗落去,當所有參與者和主辦者是「玩命」兼不負責任,這對主辦者和參加者公平嗎?

若說鼓吹飲酒不道德,酒與毒品一樣危險,那麼政府帶頭取消紅酒稅,又不禁止超巿賣酒、不禁止在街上飲酒,更沒有檢控超巿賣酒給年青人,甚至容許食肆酒店商場大搞啤酒節相關活動(參與人數比Beer Run更多),是否更應該譴責?

飲酒路跑已是一項產業,全世界每年有大大小小的各種飲酒路跑,就連上海和台北都有,讓大家輕輕鬆鬆同樂,香港作為自由開放的國際城巿,搞一場歡樂的Beer Run究竟何罪之有?各界對Beer Run的厭惡,只會令外國人以為,香港在飲酒這一方面的開放和接受程度,怎麼會倒退至伊斯蘭國的水平?香港的道德高地的海拔,忽然升至伊斯蘭國家的高度?

當然無人否定健康的重要,但保持健康的一大目的,就是讓你可以放縱一下也不擔心,如果餐餐只能吃無糖麥皮,不能吃雪糕、汽水、煎炸、甜品和喝酒,相信對很多人來說真是生不如死,不如殺死我好了。

對喜歡玩樂、以酒會友的跑者,Beer Run正正是跑步中的調劑品,為何連這少少的樂趣也被視為萬惡兼荼毒青少年,一定要趕盡殺絕呢?

Beer Run ― Why So Serious?/Edkin

昨日看新聞,看到浸會大學體育學系副教授雷雄德大力鞭撻《全城街馬》的Beer Run,認為「將飲酒與運動混為一談,是絕對錯誤的做法。」 我覺得這個說法實在是太有道理,字字鏗鏘。

《全城街馬》的Beer Run 是什麼呢?正式來說這個項目應該是Beer Mile才對。這個項目源起於北美洲的大學校園每個週末的Beer Garden,即是個學生屬會以大量入貨方式,提供廉價啤酒,讓學生在下課後的校園裏飲酒狂歡。酒過三巡,當然荒誕事情一籮籮,不必一一細表。喝到半飽之間,輸賭誰能夠再繞場跑圈不醉倒或者不嘔吐,絕對是其中一種想像之內,情理之中的遊戲。因為各地不約而同都這麼玩,所以真正的起源已不可考。

但是如果要追溯到最早有成文條款,以及有文件紀錄的比賽,已經可以追溯到80年代後期。為什麼會這樣呢?因為那個年代互聯網剛剛設立,有關比賽的資訊在最初期的互聯網中迅速傳遍各大校園。反正每週末都已經喝得七昏八倒,這個比賽的瘋狂搞笑很快就令各個學院爭相仿效,賽後的各種趣事和紀錄再上傳到互聯網上;周而復始,令到這個賽事更具規模。

Beer Mile Official Blog: Beermile.com – The Official Beer Mile Resource

說了這麼一堆歷史,不過想說明這個比賽的原意根本就是為了好玩。如果不好玩的話,就不會經過了三十多年仍然有這麼多人樂此不疲。一班人喝得半醉,開心講大聲笑,這種樂趣參加過就會明白。之所以我覺得雷雄德沒有說錯,因為Beer Mile根本與推廣運動健康,或者鼓勵酗酒都無關。

對真正喜歡跑步的人來說,每天跑步就像每天要上大號一樣,不過是每天的生理習慣,完全不值一曬。對習慣喝啤酒的朋友,啤酒的存在就像食物多於酒精。成年人對於跑步和酒精都有自己的判斷,大概不需要像黃毛小兒一樣要人事事叮嚀;如果自己都不能夠對自己負責的話,法律上給你一個成年的年紀來做什麼?還是說,好像近日家長因為學生守龍門沒有帶頭盔,就要去把教練告上法庭是合理的事?據說衛生署還要求各院校都制止學生參加Beer Run呢!? 這裏一想到Beer Run 的源起,真是馬上笑出聲。

說實在,四罐啤酒跑1600米又算什麼?每年5月在比利時Liege 所舉行的Beer Lover Marathon,就是足本全程的42公里,穿過大街小巷,各種特色啤酒從頭喝到尾。我們有幾個朋友剛剛參加,玩得不亦樂乎,台灣更有團體組團參與。除此以外還有歷來享負盛名,在香港更以知名長跑教練作招來的法國波爾多紅酒馬拉松了。這些比賽難道都是「推人去死 」?還是市民大眾都自覺我們是東亞病夫,無法與歐西民眾相提並論?否則對這麼一個簡單的比賽都要口誅筆伐,也太可笑。

Beer Lover Marathon @ Liege,自己看相片,小朋友做義工,跑樓梯又有,船P又有,芝士都有,死得喇死得喇….

我當然也很感激衛生署多多關心香港市民的身體健康,不過應該輕鬆的事情太認真,應該認真的事情就含糊以對,就未免過猶不及。想請問衛生署到現在還有沒有跟進食水含鉛的問題呢?有沒有跟進監督各個有鉛水問題的屋苑是否已更換食水喉呢?是不是問題沒有人提起就不存在呢?有精力的話,關心一些大問題是不是更加有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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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Source: http://news.memehk.com/posts/86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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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者去年和友人私下跑的Beer Mile,跑完之後High到即使場玩水,笑了好幾天。

最後我不得不重申,喝四罐啤酒跑1600米,真的沒有什麼大不了。如果有試過的朋友都應該會知道,覺得飽到嘔遠遠多於醉到嘔,因為一般人大概十分鐘就已經跑完,都未開始感受到酒精,全程就已經完結,High是留在賽後才High的。如果有些人覺得這是推廣不良文化,對不起,我只是覺得這樣說也實在太不堪。事關最新Beer Mile的世界紀錄是在去年做出的4分34秒。有本事的話可以試試完全不喝酒跑跑看,我猜能夠跑得進5分鐘之內的也沒有幾個人。自己不敢做,不等於事情做不到。現在挑戰Beer Mile 的跑手統統都是田徑場上的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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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er Mile Official Race ,我不太喜歡,因為太認真…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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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界紀錄跑手Lewis Kent (2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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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世界紀錄跑手Corey Bellemore,更成為Adidas贊助跑手。

源自於大學校園的Beer Mile,年青有活力的人應該都會喜歡。如果有些人覺得它又危險又魯莽,那麼應該是這些人身心都太過老化,the fun is too much for them。

利申:我只是一個跑步專頁的編輯,沒有必要為《全城街馬》說項。我從來都支持肯求變,肯舉辦新賽事的團體。如果有其他團體都舉辦Beer Mile,記得通知。我一樣舉腳支持。

作者Facebook 專頁: https://www.facebook.com/edkinphoto/

破二馬拉松系列(四)不能說的破二秘密/Frankie

早前説到Nike/Adidas/Vodafone 的破二大混戰。前兩者的宣傳目標非常明確 – 他們的新跑鞋如何利用最新開發的物料,如果突破技術,如何領先同業來完成這個不可能的任務。但至於另一個不能說的秘密,他們可能不太想大家知道:

《高科技跑鞋只是破二的其中一個可能性》

研究指出每減輕100克跑鞋重量便可提升1%成績,即約一分鐘的馬拉松時間。多年以來運動廠商的宣傳重點大都是輕=快這個概念。不少廠商對此「爭克奪秒」的遊戲樂此不疲,並通過大型推廣為用家作洗腦式宣傳。可知道這個追求輕的概念,正正出現一個邏輯陷阱:如果他們的算式正確的話,零重量的終極高科技跑鞋早於幾百萬年前已經出現 – 赤腳跑。

不要以為赤腳創造世界紀錄是天方夜譚,埃塞俄比亞傳奇跑手Abebe Bikila便於1960年在羅馬奧運會以赤腳刷新世界紀錄(2:15:16)並奪下金牌,這塲賽事更成為馬拉松的經典賽事。

我們在這裏做一個思想實驗,不管大家的跑鞋如何防震,咬地或有甚麼特異功能,其實真正發揮作用的只是鞋底。至於鞋面和兩側的物料極其量是用作固定鞋底在腳下之用。如果發展出一種技術能把鞋底固定下來,又或者發展出如噴霧塗料之類的「噴霧跑鞋」。這樣的「跑鞋」甚至連襪子也不用穿,令整體重進一步減輕,這豈不是廠商所追求的最快跑鞋嗎?

不過這種跑鞋絕對不會在運動品牌的研究項目中出現,原因不言而喻。

相反,Vodafone 所贊助的破二研究團隊並沒有這個包袱,更絕對不會抹煞赤腳破二的可能性。至少在跑鞋重量來說,這是絕對合理的推算,所欠的只是另一個赤腳高手的出現。

赤腳或高科技跑鞋之爭可算是絶不相容的兩個極端,誰勝誰負將會是一個有趣的討論。但作為一個熱愛赤腳跑步人仕,小編當然希望是赤腳陣營勝出。

マラソン(馬拉松)必定等於42.195公里嗎?從日本馬拉松發祥之地神戶說起/安騏日記

如果大家有跑過神戶馬拉松,可能都會留意到在起跑點位置,亦即神戶巿役所前,樹有一塊刻上了「日本マラソン発祥の地 神戸」的紀念碑,並生起「哦?!日本的第一次全程馬拉松就在神戶舉行?」這個疑問。或者在不少跑友心目中,10K不算馬拉松,20K、30K都不能算是馬拉松,「馬拉松」必定要等於42.195公里。當有人說自己跑了馬拉松,而實際上跑的距離是10公里時,必遭嘲笑,事實上,馬拉松必定等於42.195公里嗎?

相信大家對「馬拉松」的由來都已耳熟能詳了,這項運動的起源就是為了紀念希臘那位在馬拉松戰役中盡忠職守的士兵——菲迪彼德斯(Pheidippides),他為了盡快回雅典通報國家在戰事中獲勝的消息,一口氣由馬拉松跑了很長的一段距離跑到雅典,而據說當他完成任務後,即告離世。由此,相信在起初的馬拉松競賽當中,不多不少亦帶有宣揚「克盡己任」、「無所畏懼」、「一往無前」這些精神的意味。

據說,在模仿菲迪彼德斯由馬拉松跑回雅典的第一屆雅典奧運會中,馬拉松的距離只有40公里左右,這個距離維持了3屆,直到第4屆(1908年)在倫敦舉行的奧運會,賽事距離才改為42.195公里,原來為的,是方便當時的皇室人員觀戰。即是說,42.195公里並非菲迪彼德斯當初所跑的距離,亦非這項賽事最先所設定的距離。其後幾屆奧運會,馬拉松賽道距離繼續浮動,要直到1921年,42.195公里這個距離才被正式定下來。

讓我們回到神戶起跑點的那塊紀念碑,原來在1909年,日本正式引入了「マラソン」這個概念和名稱來進行長跑競賽,這比最初舉辦駅伝競賽的1917年還來得要早。當時這場稱為《マラソン大競争》的賽事,就以神戶巿湊川埋立地為起點,大阪西成大橋為終點,而全長距離只有31.7公里。當時的出賽資格非常嚴謹,先由408名參賽者中進行體能測試,合資格後再進行預選賽,最後只有20名選手出賽。根據記錄,第一名的優勝者以2小時10分54秒完賽,除有300円獎金之外,還有金錶及銀屏風等豐富獎品,可見這項賽事非常受重視。

「マラソン」這個概念,至今仍然保留著「長距離跑步競賽」這個廣泛意義,並不等於42.195公里。因此,大家會見到不少日本賽事的賽距雖只有21公里、10公里,仍會被稱為マラソン,而42.195公里只是其中一個賽距,稱為「フルマラソン」(全程馬拉松),半馬則為「ハーフマラソン」。

我認為,其實不論距離多少,最重要的是一個跑者是否跑出了馬拉松精神,體現出馬拉松精神。至於隨著時代的轉變,社會的發展,「馬拉松」的意義亦因此起了微妙的變化,相信這又是另一個議題了。

村上春樹與川內優輝到底有何共通之處?/安騏日記

前幾天寫了兩篇關於日本跑壇巨星川內優輝的故事,不少跑友看後覺得他的故事非常勵志,有些跑友更表示以往並不知道川內原來是巿民跑手(即業餘馬拉松跑手),因為他的成績實在太過驚人!以一個有全職工作在身,只利用工餘時間來訓練的人,竟能跑出2小時8分14秒的紀錄,而且表現穩定,並非曇花一現,實在令人嘖嘖稱奇。

川內優輝(かわうち-ゆうき)在國際間雖然廣為馬拉松界人士熟悉,但其名氣當然仍遠遠不及日本另一「村」,我說的正是村上春樹(むらかみ-はるき)先生。眾所週知,村上春樹既是享譽全球的小說作家,同時亦是出了名的馬拉松愛好者。他著有《關於跑步,我想說的其實是⋯》一書,娓娓道出他跑馬拉松的經由、心得和體會,書中的名句常被跑友們引用。

我認為,兩位神級「跑友」之所以為人所尊敬和崇拜,一定並非因爲他們的跑速(要知道村上的跑速和川內不可同日而語),而是他們身上共通的精神特質。你有否發現,他們既有反叛、創新的精神,同時又高度自律?玄妙的是,他們不但能讓自己的反叛個性與嚴格自律和平共存,更能在不違反日本社會倫理常規的情況下讓內心的叛逆化作一股強勁的力量,從而活出屬於自己的色彩!

村上由來我行我素,對日本文學界更毫不客氣地不作任何形式的應酬、拒絕做文學賞的評審,就是擺明不屑埋堆。這一點跟一般注重團體意識的日本人就非常不一樣。另一邊廂,川內就常常公開反對傳統過份嚴苛勞人的訓練方式,不做全職運動員,就是不想在體制內受人控制。

日本人向來自律性高,電車如無意外幾乎從不誤點,約會總是有早無遲,靠的就是一份對時間的高度敏感。

村上春樹的自律是更極端的,當很多人以為作家都是有靈感時才去寫作、過著日夜顛倒生活的時候,村上過著的其實是有如禪修般的早起規律生活,讓自己養成定時定候的寫稿習慣,而非被動地等待靈感之神的眷顧。川內的訓練亦全是自發地規律,他並非全職運動員,沒有來自國家或贊助商的壓力,也沒有教練,因他就是自己的教練!

由此可見,反叛的創新精神、附帶著極高自律性的超強self-motivation就是村上春樹與川內優輝的兩大共通點!

心理學家Angela Lee Duckworth指出Grit(やり抜く力、恆毅力)就是成功人士的主要共通特質,這一點相信他們兩位都不缺!

此外,川內曾因跑步結果成績不理想而剃頭決志,心裡為讓支持者失望而感到難過,希望能跑得更好,不再辜負粉絲。村上不想花時間埋堆,因他想到的是讀者,他認為小說家最需要的只是「應酬」讀者,而「應酬」讀者最好的方法就是把小說寫好!

一個用心跑步,一個用心寫作,同樣是用最純粹的心去對待自己心愛、擅長的事,不辜負天份,不辜負賞識自己的人!他們同樣明白真心的支持者比權貴和名利都更重要,這份風高亮節,問現今世界,又有多少人能做到?

破二馬拉松系列(三)Vodafone的破二行動 /Frankie

除了Adidas和Nike等運動品牌外,電訊巨頭Vodafone月前也高調加入這破二戰團。大家都可能奇怪一個電訊商,在這破二競賽中可以扮演什麼角色?在解答這個問題之前,先得從商業角度分析一下Vodafone為什麼會看上這個「破二派對」。

2014年,英國布萊頓大學(University of Brighton)成立了一個由Yannis Pitsiladis教授領導的破二硏究計劃。這個以學術界為主導的項目,邀請了世界不同領域的頂尖科學家參與,希望探討破二的可能性,更明言「開發運動產品」不是他們的目標。

自Nike的破二計贏得大衆掌聲後,這個已經開了始了兩年的硏究項目,可算是一個「即時可用」的宣傳機會。當中「不是運動產品開發」的目標尤對Vodafone吸引,免卻為別人作嫁衣之餘又可宣傳自己的品牌。

其實Vodafone近年也有支持一些大型賽事如伊斯坦堡(Istanbul)和馬耳他(Malta)馬拉松,這個破二計劃正是他們宣傳策略的伸延。

這個被定位成大型研究計劃的項目《sub2hrs》,需要使用大量的數據分析和處理。這正好提供Vodafone一個展示他們的雲端運算(Cloud computing )和大數據(Big Data)處理能力的舞台。

根據Vodafone所指,他們為硏究團隊開發了一隻以Android Wear2.0運行的智能手錶,提供比一般GPS精準10倍的實時定位功能(Real Time GPS),更可以通過4G網絡實時傳輸給研究人員。

這手錶未來可以把更多的人體數據,如心率,跑姿分析,皮膚與核心溫度,以及其他如氣溫和濕度等資料作實時傳輸。硏究人員可以透過雲端技術和大數據的分析能力,優化/改變訓練計劃。甚至乎為運動員在賽事中作出即時分析和建議。

隨了雲端技術和大數據等技術外,Vodafone也可通過協作環境( Collaboration)等技術,為身處世界不同角落的硏究隊員提供一個更有效率的互動溝通環境。

以賽車作例,工作人員可以利用實時收集的數據,針對其他車手和環境因素。運用強大的雲端運算和大數據分析功能,為賽事餘下部作出即時建議以提高勝算。這種過往只能在賽車塲中出現情景,大有可能通過智能手錶在馬拉松跑道上出現。

關於這個硏究團隊的資料,可以參考他們的官方網站 www.sub2hrs.com

《補充資料》
數據分析只是這個sub2hrs的其中一個方向,官方網站指出他們去年向運動員提供的一個秘密飲料,能有效地在賽事中提高碳水化合物水平,從而爭取更佳成績。這一點我們容後再作討論。

著Crocs跑半馬-你也有可能/Frankie

早前有外文報導在美國猶他州的一個半馬賽事,18歲男跑手Benjamin Pachev 穿着 Crocs涼鞋以1小時11分53秒完成,引來綱上瘋傳。

首先戴定頭盔,我並沒有著過Crocs跑步的經驗,但有多年的赤腳跑和超過20次人字拖全馬的經驗,近幾個月也偶爾玩一下台灣大熱的丫拖。下文關於Crocs的分析純粹個人推斷,如有錯漏希望大家指教。

Crocs涼鞋近似台灣的丫拖,定義上並非「赤腳跑鞋」一族。市場上赤腳跑鞋大指Zero Drop,薄底,無彈力/避震的一類鞋,給用家的如赤腳跑步的感覺但又可保護雙腳免受地下異物所傷。Five Fingers 可算是最多人認識的赤腳鞋,至於小編最愛的人字拖,當中代表有Xeros Shoes 和Luna Sandal之類。

近年台灣流行著厚底拖鞋跑步。物料上跟Crocs拖鞋相似,在台灣稱作丫拖。在台灣各大小賽事之中不難看到人穿著。自從第一代被台灣跑手無心插柳帶到跑道後,現在發展到第三代並聲稱加入不小跑步元素。

這個丫拖熱潮近年也流入香港,在本地賽道上也偶爾見到丫拖蹤影。大約在半年更前有熱心人在Facebook開了一個關閉群組(Close Group)給本地丫拖用家交流。

對小編來說,丫拖感覺就如着了一對很厚很有彈性的跑鞋。由於小編偏愛赤腳跑步,此丫拖給我非常「離地」的感覺,個人並不太喜歡這類丫拖。

丫拖的好處是便宜和方便,但也有令人困擾的問題。每當在下雨或有汗水情況下,腳與鞋之間非常濕滑,鞋底和地面也並不適合水戰,小編有一次在雨中跑步更險生意外。小編估計著Crocs 也會有相同的問題。有高人指出如果著襪的話便可以解決濕滑問題,不過小編並沒試果。

相對來說小編的Luna人字拖更為全天侯,不管乾濕地也沒有太大分別。

不管是丫拖,赤腳跑鞋或赤腳也好。只要經過一定的練習和循序漸進的訓練,要跑一個半馬甚至全馬其實並不十分困難。

http://www.indystar.com/story/life/2017/05/09/meet-father-and-son-who-ran-mini-marathon-crocs/314393001/

破二馬拉松系列(二) Nike大戰Adidas/Frankie

上星期的破二馬拉松戰果已經塵埃落定,2小時25秒的成績是成功還是失敗不在此談。但可以肯定的是,這只是人類破二夢想的一個序幕戰。

繼去年Nike公報他們的破二計劃之後,Adidas早前也發佈了他們的破二計劃。這是跟風還是碰巧?看來只有Adidas才知。Adidas的計劃來勢洶洶,每一細節都好像是針Nike而來,這一塲仗看來是未來長跑界的重點議題。

跟據Adidas的發佈,這個秘密硏究團隊已經成立了兩年,並請來現今世界紀錄保持者Dennis Kimetto (2:02:57) 和兩位前世界紀錄保持者Wilson Kipsang(2:03:23) 及Patrick Makau (2:03:38)參與該項目。

單以人選來說,Adidas大有後來居上之勢,難怪有傳他們的目標並不是如Nike般在場地賽中製造紀錄,而是希望在標準賽事中破二。

為什麼這個破二挑戰突然間熱鬧起來?當然是商業因素主導。

Nike去年股價逆市插水近20%,更被視為道瓊斯工業指數中表現最差的公司。受到多方面批評他們缺乏創意,去年12月推出的Breaking2計劃正好迎合他們的市場推廣需要。

運動品牌公司長期使用明星效應作為推廣,花上天文數字的宣傳費用。在今天的社交媒體主導世界,加上種種的廣告過濾軟件和用家的保安意識提高。這種明星推廣方式,在互聯網世界中效用漸漸成疑。

相對來說這些創做紀錄的活動,可以包裝成為推動人類發展的動力,而並非單單的商業宣傳。更重要的是會吸引到大量觀眾主動觀看和討論,而非被動式的接受廣告。從宣傳策略上來說,這個方向非常正確。

這個破二之爭,毫無疑問在背後有不少的商業元素。廠商賣廣告吸引大眾買鞋是天公地道,他們贊助運動員和比賽從來都是商業掛帥。目標就是把商標在觀眾視線前出現,最後轉化成各位身上的衣物。

所以說到商業元素,這只是破二競賽的原罪。廠商們與其花錢在明星效應上,遠不及花錢來推動記錄來得更正面。

Nike這一仗宣傳攻勢實在贏得太漂亮,不難想像未來將會有更多打破世界紀錄的活動出現。

不少分析人員指出破二不外乎這兩家運動品牌公司之爭,因為他們有財力大灑金錢開發「破二跑鞋」- 畢竟他們都是賣鞋的廠商。但原來這「破二派對」也給引了一些電訊界的注意,這個我們下回再談。

誰人會在那時那地破二?我沒有水晶球不能預計。在這裹借用首位踏足月球的太空人Neil Armstrong的名句:

That’s one small step for a man, one giant leap for mankind.

小編跟大家都一樣熱切期待那一「步」的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