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看到做:當上紐約馬拉松的義工(3/3)/光風霽月

編按:六大馬之一的紐約馬拉松舉行在即, 紐約市卻罩在恐怖襲擊的陰影之中。每一次有大型馬拉松說要防範恐怖襲擊,都從來未有今次那麼令人神經緊張,希望紐約馬拉松今次能夠順利完滿舉行。

我們有幸得到專頁「光風霽月」的許可,轉貼有關成為紐約馬拉松義工的一連三集見聞。這篇詳細的報導一定可以幫助大家從另一個角度認識紐約馬拉松,這是最後一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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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做義工的崗位在25英里(離終點大概一英里多,大概二千米)的打氣站,是觀眾最後替跑手打氣的地方,過了這個點,前面一段路就封了,閒人止步。

這裡群情洶湧,有成批吶喊打氣的義工,有強勁節拍的音樂,跑到這裡,大家已筋疲力竭,極需要人氣支援。

天氣預告說今天五時後有雨,結果,中午就開始下雨,下到四時半才停。我的工作是維持25英里前賽道暢通,指揮兩邊的行人橫過賽道。

穿上義工制服和帽子,披上熒光黃背心,十一時開始站崗,不多久,遠處傳來響號聲、單車的鈴聲、歡呼聲不絕於耳。先是一輛車頂亮着時間的房車駛至,我知道是第一名女跑手到了,於是預備拍照。

一看,竟然是白人! 身材不高,但步幅非常大,要衛冕的Mary Keitany卻不見了影踪。賽後才知道她是Shalane Flanagan,是紐馬四十年來第一次有美國女子跑手拿到第一。Shalane走過了一陣,才見到後面跑得有點辛苦的Mary。

之後殺到來的是男子頭三名,三人非常接近,最後結果,第一名是Geoffrey Kamworor,第二名是Wilson Kipsang,第三名是Lelisa Desisa。

除了精英跑手,贏得最多吶喊聲的是輪椅組選手,他們是最早出發的,我十時到達中央公園時,第一名早已到終點了。

這時雨還未下,人也不多,拍照比較容易,到sub3跑手到達25英里時,雨開始下了,人也越來越多,像人浪奔湧過來,本來輕易橫越的馬路,插針難下。我們就開始忙起來,大部分人都耐心等候過賽道,但有一個媽媽卻不聽勸諭,強推嬰兒車穿越過去,嚇到我們哇了一聲。

義工的工作只是告訴行人要等,如果他們不聽,我們也沒辦法的。義工領隊在講解工作前,已講得很清楚,最要緊是顧及自己的安全,萬一出現大事故,不要逞勇,大家要逃到中央公園的動物園去躲避。

今年紐馬的保安也升了級,曼哈頓很多街道都封鎖了,去年沒封的,今年封了。大家出入的確有點不方便,不過這是一年才一次的盛事,縱使不方便,也不會有太多怨言。

紐馬是六大馬中完賽率最高的,但是,也有跑手因傷而中半途棄賽,我站在25英里點,離終點只差一英里多,也遇到跑手跑到這裡撐不下去。有個年輕女跑手,跑到我前面,說膝蓋痛到無法跑下去,我於是致電中央公園救護站,等了大約十分鐘,三位醫療義工提着折叠輪椅過來,然後將她推去終點救護站。雖然有點可惜,但時日方長,不要因傷失大。

在這次賽事,至開心的是,能夠看到之前展覽會見到的streaker耆老跑手Makochi先生,他跑得好快,完賽時間是三小時半多一點,這個年紀跑到這個速度真的是好厲害,我也如約給他打氣,大聲說了句:奸巴爹!他也回過頭來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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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看到做:當上紐約馬拉松的義工(2/3)/光風霽月

編按:六大馬之一的紐約馬拉松舉行在即, 紐約市卻罩在恐怖襲擊的陰影之中。每一次有大型馬拉松說要防範恐怖襲擊,都從來未有今次那麼令人神經緊張,希望紐約馬拉松今次能夠順利完滿舉行。

我們有幸得到專頁「光風霽月」的許可,轉貼有關成為紐約馬拉松義工的一連三集見聞。這篇詳細的報導一定可以幫助大家從另一個角度認識紐約馬拉松,這是第二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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紐約馬拉松的義工名額,真的是手快有手慢無。

賽事前連續三天的展覽會,原來八月已開始招募義工,我錯過了,到我發現時,賽事前一天星期六的義工名額早已滿了,我剩下的選擇就只有星期四和星期五兩天。這次我選了派號碼布,這樣可以更了解到底哪些人跑馬拉松,而且也可以跟跑手聊幾句。
因為能夠近距離接觸跑手,所以大會嚴禁派號碼布的義工帶任何尺寸的包包進入工作範圍,甚至腰包也不准帶。所有包包和外套都要先寄存,然後穿上大會的義工T恤進場。

義工簽到後,可以先吃一點大會準備的零食:蘋果、香蕉、穀物麥片棒,喝點咖啡和水。展覽會的義工分早午晚三更,我分別當值了午更和晚更。

第一天的工作,我被安排在較細號碼的工作台,所謂細,就是指17,999號以下的。這批號碼的跑手都屬第一批出發的,當中再按英文字母細分出發的時間。

今年的號碼布與往年不同,左下角除了印上跑手的名字外,還加印了年齡,所以大家有多大,就無所遁形了。

我很幸運,分配到的號碼布,當中有超過一千名是戲稱為「裸奔者」(Streaker)的跑手,即是曾參加過紐約馬拉松十五次以上的,大會為表讚揚,特別為這批跑手準備了一個藍色襟章布。

這批跑手大多年紀不少,一位來領Streaker的八十多歲老伯,我就八卦問他到底跑了多少次紐馬,他自豪地說廿多次了,有一次沒有跑,就是2012年因颶風Sandy影響,舉行了四十屆的紐馬首次取消了賽事。

每一位Streaker跑手來取號碼布時都很自豪,不少更和親友一起來,領完就站在我們前面拍照留念,我們也很樂意做佈景板。

有一位大伯和太太一起來,我又問他到底跑了多少次,他一臉自豪地說:「三十四次。」他太太瞄了他一眼,似笑非笑。我於是跟他說:「前面有位大叔贏了你,他跑了三十九次。」他聽了哈哈幾聲說:「我老婆老說我瘋,原來還有人比我更瘋啊﹗」對,跑馬的人都是瘋的。

有位女跑手說自己跑了十七次,我們笑着問她:「這次參賽是不是免費的?」她就抿着嘴說:「我也想。報名費這麼貴。我跑了這麼多次,應該給我免費跑一次啊。」我們就跟她躹躬,開玩笑說:「謝謝您多年以來的捐獻,我們才有大橋行車﹗」她聽到舉頭大笑三聲才走開。

我和搭檔就是這樣,跟領號碼布的耆老跑手說說笑,拍拍照,他們開心,我們也很開心。

最搞笑的是,有位身材結實的大叔走到我的工作台前,我看他像日本人,就跟他用日語說了幾句,然後他一臉認真的問我:「你有沒有覺得我長得像你身後的男人?」我愣了一下,回過頭去看我背後的佈景板,是一位日本大叔在跑馬拉松,胸口掛着一塊跑了三十次紐馬的布,朝着鏡頭很雀躍的樣子。天﹗他真人現在就站在我面前﹗這位大叔的名字叫Yasuhiro Makoshi,是美籍日本人,已跑了紐馬三十二次,我答應了他,一定會在星期日給他打氣。

說紐約是民族大熔爐一點也不假,就連跑個馬拉松也可以拉出一大串國家地方名出來。據統計數字,超過一半的參賽者都不是來自紐約市,即很多人是遠道而來參賽的。

跑手一定要本人來領取號碼布,不能代領,領取時要先出示證明信,上面清楚寫明跑手的國籍和居住地,證明信可以是打印出來,也可以下載到手機上。如果兩者都沒有帶來,就要去大會的檢查站,讓工作人員打印一張臨時證,義工憑證派布。把號碼布遞給跑手前,我們還要核對身分,跑手要出示有照片的正式證件,美國人可以出示駕照,外國人就出示護照。

經我眼的外國人真的不少,很多是說英文有點口音的。我負責的工作台遇到不少說法語的瑞士人(幸好我搭檔會說法語),還有意大利人、德國人、英國人、墨西哥人、阿根廷人,有個印度家庭更是爸爸媽媽來給女兒打氣,也有一家大小從澳洲來給爸爸打氣的。有些甚至是剛下飛機就直奔展覽會取號碼布的。

本來出示證明文件是很簡單的事,偏偏就有女跑手只將身分證明文件拍照,然後給我們看手機上的照片,我們只是按本子辦事,不能出示證件的一律不能派,結果那女的一臉怒氣的離去,最後我也沒有看到她再回來。

第一天和第二天,來的人不算太多,我們都可以有空上廁所,走開吃一點零食。義工完成任務,簽退時都會有一枚義工襟章,我兩天就拿了兩枚,再加上11月5日星期日的賽事,今年我就豐收的會拿三枚了。

從看到做:當上紐約馬拉松的義工(1/3)/光風霽月

編按:六大馬之一的紐約馬拉松舉行在即, 紐約市卻罩在恐怖襲擊的陰影之中。每一次有大型馬拉松說要防範恐怖襲擊,都從來未有今次那麼令人神經緊張,希望紐約馬拉松今次能夠順利完滿舉行。

我們有幸得到專頁「光風霽月」的許可,轉貼有關成為紐約馬拉松義工的一連三集見聞。這篇詳細的報導一定可以幫助大家從另一個角度認識紐約馬拉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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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以為馬拉松才有名額限制,原來義工也有的。我說的是紐約馬拉松的義工,故事由兩年前一次現場看馬拉松開始。

本來對馬拉松毫無興趣的我,就算紐約已舉辦了四十四屆馬拉松,更是世界馬拉松大滿貫之一,我對這些都一無所知。只因有一天看到地鐵上紐約馬拉松的海報宣傳,心想不如去看一下,拍幾張照片,在網上寫寫也好。

坐言起行,2015年11月1日比賽當天,剛好是萬聖節之後,我就選了觀眾比較少,易拍照的半馬點(13.1英里),長島市的普蘭斯基大橋(Pulaski Bridge),靜待跑手從布魯克林區跑過來。

十時多到達橋下,已有不少人聚集了。我八卦問一下旁邊的人:「你第一次來看的嗎?」對方卻說:「我年年都來的。」我再瞄了一眼他拿着的長炮鏡頭,低頭看看自己手上的藝康短打,心裡暗叫盡力吧。

等了大槪二十分鐘,空無一人的橋頂出現了一輛亮起車燈的大房車,橋下的咪高峰開始宣佈:輪椅組首名選手到達半馬點!我不知道輪椅是怎樣「跑」馬拉松的,看到時才明白,原來是像躺下來的單車,用手不斷搖動車輪,有些選手是沒腿的,只憑雙手不斷搖,我看得忍不住大喊「加油」!旁邊的觀眾開始搖鈴吶喊,興奮不已。失策了,在賽道旁打氣得要帶個搖鈴,單是用喊的,喉嚨很快就失聲了。

跟着又看到女子組的領先小組到達,然後是男子組,好多條腿,力量飽滿,啪啪啪的擊着地面,像風一樣的在我面前跑過。

事後我看照片,才知道我拍下了男、女子組頭幾名跑手,女子第一名是Mary Keitany,今年在倫敦馬拉松拿了第一名,更破了英國女跑神Paula Radcliffe保持了十五年的女子馬拉松世界紀錄。今年六月她來紐約參加一個十公里賽事,我有幸與她同賽,當然我連她衫尾也看不見,她已用31:20的成績輕鬆完成了賽事。

男子組領先小組有一名日本人,現場看時已覺得他很厲害,比後面的幾名黑人跑手跑得更快,他最後拿了第六名,是頭十名唯一的亞裔,後來才知道他原來是日本有名的市民跑者川內優輝!

從旁觀者跳到幫忙做義工,轉捩點是去年中加入了的競走團。

2016年暑假過後,團長開始問我們誰會去水站幫忙,我才知道原來競走團「承包」了紐約馬拉松一個補給站的義工工作,好奇之下,我上網查了一下,除了用團體名義做義工外,還可以用個人名義報名參加的。分別是,團體名義參加的話,每二十人,大會就會給團體保證下一年有一個馬拉松名額。義工團長也會有機會在賽事舉行前的四月份參加聚餐,與其他義工領隊見面。

因為想更貼身體驗馬拉松,我沒有跟隨競走團到補給站幫忙,反而選了終點站。終點站的崗位也有很多種:完賽時派食物包、派保暖紙、派斗篷、給跑手派完賽獎牌(除英語外,會說英語以外語言更好)、指揮交通、招呼跑手到貴賓席,還分不同時段,有些較熱門的較早時段,已早滿額,我看看其他崗位站立時間有點長,而且又要上傳本人照片,我嫌麻煩,就選了領回存放包裹的工作。

選了之後也有點怕的,回想波士頓馬拉松的爆炸事件,的確令人生悸,但是我對紐約有莫名的信任,可能更可怕的事情我也遇過了,況且死生有命,要怕真的連人也做不成了。

2016年11月4日紐馬比賽當天,夏令時間在比賽當天結束了,可以多睡一個鐘頭。

上午準時九時半到達紐馬義工報到地點,拿了風衣和名牌,然後大伙兒走去中央公園UPS貨車的卸貨點,我們一組大槪有二十人,大多是女的。卸貨工作不難做,只是要把編了號的包包按順序排好比較麻煩。花了一個小時,終於搞好了。

因為開跑是分流的,跑得慢的隨時要等三小時,史泰登島橋下早上風大,冷得要命,大多數包包都存放着外套。但是,有些跑手卻存放了書,有些甚至放了一個很大的已吃光了的午餐盒,有些重得要命,也不知裡面放了什麼,心想怎麼跑馬拉松會帶上這麼重的東西。

中午過後,有些SUB3跑手開始陸續回來,大都疲憊不堪,但有少數仍然精力旺盛,邊走邊唱歌的,完全不像剛跑完馬拉松的。有一個男跑手回來後累到幾乎抽筋,我怕他會昏倒,他卻對我說:「很辛苦!以後也不會再跑了!」我笑說:「你明天就想再跑的了。」他跟着朝天大喊:「我恨紐約!」我聽到幾乎想笑。

然後又看到一個女跑手一到領包包處,就抱着欄杆失控地哭,不知是太辛苦還是太激動了,旁邊的跑手不斷安慰她。

有個男的最幽默,因為過了終點線後還要步行一英里(1.6公里)才能領到包包,很多跑手也在碎碎念,完賽還要走這麼遠去取包包。他卻邊走邊回頭跟我說:Walking Dead(美劇《行屍走肉》),笑到我合不攏嘴。

太陽下山後,風很大,氣溫急降,我乾站着就感到冷得要命。眼看那些完賽的跑手,身穿背心短褲,完賽後雖然有保暖金屬紙包着,但也冷得縮成一團,蹣跚的走來取包包,為了不讓他們久等,遠遠看到他們胸前的號碼,我已馬上幫他們找包,待他們來到跟前時,已可以把包包遞上了。

有些跑手很感激,不斷大讚我們和大會安排很好。聽着也與有榮焉,也為自己能參與感到高興。

後來才發現我處理的包包是比較慢的一批跑手,所以要守到最後,其他義工早已散了,我要做到五時半,UPS要把包包運回中心才能離開。這個不是大問題,反正我已預計要晚上六時才收工的,所以輕鬆面對。

全日只去了一次洗手間,天黑時再去一次,結果發現流動廁所都沒有燈,中央公園晚上有些位置是黑漆一片的,一關上廁所門,我連馬桶在哪裡也看不到,完全憑感覺行事,但又不敢大門打開方便,出來後請教同行的一位女義工,她原來是亮着手機上廁所的,我沒有手機,看來我玩野外生存也很有潛質啊。

很多人以為我做紐約馬拉松義工是為了9+1計劃,因為太多人問我,結果又意外地讓我的人生走上了另一軌跡。

9+1計劃,很能反映紐約的多元化和包容,要知道不是個個都是精英跑手,不是人人都能破3的,我做包包存放的義工時就知道,很多跑手都要四小時或以上才完賽的,那段時間我們最忙。

所謂9+1計劃,就是在同一年內完成紐馬主辦單位指定賽事中的九場,有五公里,也有半馬,有些有計時的,再在大會指定的比賽當義工一次,就能得到大會保證明年能參加紐馬,不論你是6小時以外的慢腳,還是快到無影的飛毛腿,都可以憑這個機會參加紐約馬拉松。參加費用沒有豁免,還是要付一樣的報名費,但參賽名額是保證有。

對於我這種初哥,要用競走在四小時內完成全馬是不可能的事,本來遙不可及的馬拉松,因為這個9+1計劃,突然之間,離我卻這麼近。

跑步專欄作者企鵝John Bingham有一句名言很勵志:
“The miracle isn’t that I finished. The miracle is that I had the courage to start”
(奇蹟不在於我完賽了,而是我有勇氣去起跑。)

我非大勇之人,小勇還是有點本事的。(一笑)

其實紐約馬拉松賽事當天的義工是不算進9+1計劃的,我報名前早知道了,也早在今年六月中完成了9+1計劃,符合資格拿到明年紐馬的名額了,但我仍超額多參加了兩場比賽,多做了兩次義工。

義工只是一場大型比賽的小角色,也沒有人會記得他們的名字樣貌,但在跑道上為孤獨作戰的跑手打氣,幫助整個賽事順利完成,這比任何獎牌都來得更有意義。記得今年夏天我參加了一場路跑賽事,離終點還有二百米,累到要崩潰時,一位站在路旁已完賽的獨腳跑手,大聲地給我打氣:「不要放棄!終點就在前面!去!去!去!」結果我順利完賽,還破了個人最佳成績。

今年是我第二年做紐馬義工,前幾天紐約又發生了恐襲,大家都很擔心賽事會不會如期舉行,安不安全。大會昨天已給義工發了一封信,打了一支強心針,就算沒有這封信,我也會依約站在我的崗位上為大家打氣的。

有些事情,你不能怕,就算怕,也沒有用,既然這樣,何妨放開懷抱,好好享受這場比賽。祝各位參賽的朋友星期日順利完賽,跑得開心!

Beer Run事件 專家的勝利 自由的萎縮/Edkin

第二屆Beer Run在衛生署的壓力之下「投降」,改為舉辦無酒精的Beer Run,醫學團體和雷雄德等專家,「成功爭取」Beer Run跪低,在維護港人健康方面固然「功不可沒」,對很多人來說是「大快人心」。

今次Beer Run在壓力下屈服已非重點,更令我們深感不安的是,香港作為自由和開放社會,決定一個娛樂活動能否舉行是根據法律,不應該是根據雷雄德的意見,醫學研究判斷或公眾的喜好。

不同意的朋友有N個理由反對Beer Run,甚至上綱上線把啤酒類比為索K,但無論你覺得Beer Run有幾危險和無腦都好,事實是成年人飲酒並不違法,飲酒同時跑步也不是違法的。更何況香港有更多有危險的運動(曾跑死人的馬拉松、各種拳擊等);亦有更多啤酒節、紅酒節活動,比Beer Run更多人參與,飲更多的酒精。

自由開放為香港社會的核心價值,判斷一個合法的活動能否進行就是巿場(請不要拿毒品類比,吸毒是違法的),公眾有自由選擇參與或不參與,各界可以表達意見讓公眾參考,大眾覺得危險和無腦的活動,自然受被巿場淘汰,而不是把醫學會講的當成法律,由衛生署和一眾專家指點江山,以不成功不罷休方式施壓,逼主辦者主動放棄不辦。

這也是為甚麼我們深感不安,擔心香港自由的萎縮,已經由政治蔓延至連共產黨也不管的娛樂和生活。一樣合法的娛樂活動能否舉辦,竟是要看專家、權威和大眾是否喜歡,由他們篩選你的娛樂和生活方式,這次是樹立了極壞的先例。

而整件事最不尋常、最令人費解是雷雄德異常的高調,不斷在社交媒體上窮追猛打,警告所有跑友(無論熟與不熟)和學生不要參與Beer Run。如果雷雄德個人、家人或朋友曾受酗酒影響,又或他個人一直以來,有跟進酒精相關及不健康運動的議題,這樣還可以理解。

香港多人受傷甚至死亡的運動,一是長跑、一是渡海泳,馬拉松每年的受傷數字是以百計、以千計,都要使用公共醫療服務,跑死人亦時有發生。不乏醫學報告證明,跑馬拉松對健康是有影響的,例如根據《美國腎臟病期刊》(AJKD)的最新研究,馬拉松跑者在結束比賽之後,可能會有短期的腎臟損傷。(可參考:http://www.ajkd.org/article/S0272-6386(17)30536-X/abstract)

「美國耶魯大學(Yale University)針對2015年Hartford馬拉松的22名跑者進行研究,於賽後檢查他們的血液及尿液樣本。

研究發現,82%的跑者在比賽結束後,出現腎臟急性損傷(AKI)第一階段的症狀。然而,他們的腎臟在24至48小時之後就恢復正常,只是馬拉松對腎臟的長期影響依然未明。」

如果雷雄德的理性與標準一致,我們期望他在任何馬拉松比賽前,都會如這次一樣,極力在社交媒體上對主辦者窮追猛打,勸阻各路跑友不要參加,爭取上各大傳媒講解馬拉松的害處,而不僅僅是呼籲跑友做好訓練和準備。

批評Beer Run的虛偽

Beer Run最近引起了不少爭議,學者專家網民一致爭相批評。在外國,飲酒路跑已是一項產業,聞名的法國Medoc紅酒馬、比利時列日的啤酒馬,每年吸引世界各地的跑友參與,無奈號稱國際都會的香港,有關討論仍然停留在「中學生應否談戀愛」的小學雞層次,只有醫學界、體育學者、衛生署及網民從道德和健康的角度口誅筆伐。
專家的盲點在於,他們也不可能甚麼情況都認識或有親身經驗,只能從紙上談兵的角度,抱著書本上的教條,講一些一定理性兼政治正確,實情是既不切實際,又沒有參考價值的評論,例如要避免海外馬拉松猝死,有專家曾建議跑友最好提早五天至七天抵達以適應當地天氣(HK01的報道, 10/4/2016, 見圖)。

誰都知道提早五至七日好,最好提早一個月啦!但連拼獎金的職業精英,都不可能有提早五至七天到達的奢侈,除非邀請你的主辦機構,付你七晚酒店錢。更何況是一般的旅跑?絕大部分跑友的整個馬拉松旅遊行程,都沒有五天啦!

Beer Run的道理也是一樣,飲酒已是現代成年人生活的一部分,活動的性質是一班跑友一年一次開派對,一切參與純屬自願,也沒有人逼你飲酒,不會有人被DQ,飲幾罐啤酒走四圈又有甚麼危險呢?類似的活動在全世界都辦了二、三十年了,何嘗有死過人?

可惜很多人包括專家,連Fun Run玩樂的性質都未清楚,就說借跑步鼓吹飲酒不道德,又或競賽期間飲酒危險,違反衛生署的指引,將啤酒以毒品類比,然後一棍拗落去,當所有參與者和主辦者是「玩命」兼不負責任,這對主辦者和參加者公平嗎?

若說鼓吹飲酒不道德,酒與毒品一樣危險,那麼政府帶頭取消紅酒稅,又不禁止超巿賣酒、不禁止在街上飲酒,更沒有檢控超巿賣酒給年青人,甚至容許食肆酒店商場大搞啤酒節相關活動(參與人數比Beer Run更多),是否更應該譴責?

飲酒路跑已是一項產業,全世界每年有大大小小的各種飲酒路跑,就連上海和台北都有,讓大家輕輕鬆鬆同樂,香港作為自由開放的國際城巿,搞一場歡樂的Beer Run究竟何罪之有?各界對Beer Run的厭惡,只會令外國人以為,香港在飲酒這一方面的開放和接受程度,怎麼會倒退至伊斯蘭國的水平?香港的道德高地的海拔,忽然升至伊斯蘭國家的高度?

當然無人否定健康的重要,但保持健康的一大目的,就是讓你可以放縱一下也不擔心,如果餐餐只能吃無糖麥皮,不能吃雪糕、汽水、煎炸、甜品和喝酒,相信對很多人來說真是生不如死,不如殺死我好了。

對喜歡玩樂、以酒會友的跑者,Beer Run正正是跑步中的調劑品,為何連這少少的樂趣也被視為萬惡兼荼毒青少年,一定要趕盡殺絕呢?

Beer Run ― Why So Serious?/Edkin

昨日看新聞,看到浸會大學體育學系副教授雷雄德大力鞭撻《全城街馬》的Beer Run,認為「將飲酒與運動混為一談,是絕對錯誤的做法。」 我覺得這個說法實在是太有道理,字字鏗鏘。

《全城街馬》的Beer Run 是什麼呢?正式來說這個項目應該是Beer Mile才對。這個項目源起於北美洲的大學校園每個週末的Beer Garden,即是個學生屬會以大量入貨方式,提供廉價啤酒,讓學生在下課後的校園裏飲酒狂歡。酒過三巡,當然荒誕事情一籮籮,不必一一細表。喝到半飽之間,輸賭誰能夠再繞場跑圈不醉倒或者不嘔吐,絕對是其中一種想像之內,情理之中的遊戲。因為各地不約而同都這麼玩,所以真正的起源已不可考。

但是如果要追溯到最早有成文條款,以及有文件紀錄的比賽,已經可以追溯到80年代後期。為什麼會這樣呢?因為那個年代互聯網剛剛設立,有關比賽的資訊在最初期的互聯網中迅速傳遍各大校園。反正每週末都已經喝得七昏八倒,這個比賽的瘋狂搞笑很快就令各個學院爭相仿效,賽後的各種趣事和紀錄再上傳到互聯網上;周而復始,令到這個賽事更具規模。

Beer Mile Official Blog: Beermile.com – The Official Beer Mile Resource

說了這麼一堆歷史,不過想說明這個比賽的原意根本就是為了好玩。如果不好玩的話,就不會經過了三十多年仍然有這麼多人樂此不疲。一班人喝得半醉,開心講大聲笑,這種樂趣參加過就會明白。之所以我覺得雷雄德沒有說錯,因為Beer Mile根本與推廣運動健康,或者鼓勵酗酒都無關。

對真正喜歡跑步的人來說,每天跑步就像每天要上大號一樣,不過是每天的生理習慣,完全不值一曬。對習慣喝啤酒的朋友,啤酒的存在就像食物多於酒精。成年人對於跑步和酒精都有自己的判斷,大概不需要像黃毛小兒一樣要人事事叮嚀;如果自己都不能夠對自己負責的話,法律上給你一個成年的年紀來做什麼?還是說,好像近日家長因為學生守龍門沒有帶頭盔,就要去把教練告上法庭是合理的事?據說衛生署還要求各院校都制止學生參加Beer Run呢!? 這裏一想到Beer Run 的源起,真是馬上笑出聲。

說實在,四罐啤酒跑1600米又算什麼?每年5月在比利時Liege 所舉行的Beer Lover Marathon,就是足本全程的42公里,穿過大街小巷,各種特色啤酒從頭喝到尾。我們有幾個朋友剛剛參加,玩得不亦樂乎,台灣更有團體組團參與。除此以外還有歷來享負盛名,在香港更以知名長跑教練作招來的法國波爾多紅酒馬拉松了。這些比賽難道都是「推人去死 」?還是市民大眾都自覺我們是東亞病夫,無法與歐西民眾相提並論?否則對這麼一個簡單的比賽都要口誅筆伐,也太可笑。

Beer Lover Marathon @ Liege,自己看相片,小朋友做義工,跑樓梯又有,船P又有,芝士都有,死得喇死得喇….

我當然也很感激衛生署多多關心香港市民的身體健康,不過應該輕鬆的事情太認真,應該認真的事情就含糊以對,就未免過猶不及。想請問衛生署到現在還有沒有跟進食水含鉛的問題呢?有沒有跟進監督各個有鉛水問題的屋苑是否已更換食水喉呢?是不是問題沒有人提起就不存在呢?有精力的話,關心一些大問題是不是更加有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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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Source: http://news.memehk.com/posts/86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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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者去年和友人私下跑的Beer Mile,跑完之後High到即使場玩水,笑了好幾天。

最後我不得不重申,喝四罐啤酒跑1600米,真的沒有什麼大不了。如果有試過的朋友都應該會知道,覺得飽到嘔遠遠多於醉到嘔,因為一般人大概十分鐘就已經跑完,都未開始感受到酒精,全程就已經完結,High是留在賽後才High的。如果有些人覺得這是推廣不良文化,對不起,我只是覺得這樣說也實在太不堪。事關最新Beer Mile的世界紀錄是在去年做出的4分34秒。有本事的話可以試試完全不喝酒跑跑看,我猜能夠跑得進5分鐘之內的也沒有幾個人。自己不敢做,不等於事情做不到。現在挑戰Beer Mile 的跑手統統都是田徑場上的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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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er Mile Official Race ,我不太喜歡,因為太認真…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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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界紀錄跑手Lewis Kent (2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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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世界紀錄跑手Corey Bellemore,更成為Adidas贊助跑手。

源自於大學校園的Beer Mile,年青有活力的人應該都會喜歡。如果有些人覺得它又危險又魯莽,那麼應該是這些人身心都太過老化,the fun is too much for them。

利申:我只是一個跑步專頁的編輯,沒有必要為《全城街馬》說項。我從來都支持肯求變,肯舉辦新賽事的團體。如果有其他團體都舉辦Beer Mile,記得通知。我一樣舉腳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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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二馬拉松系列(四)不能說的破二秘密/Frankie

早前説到Nike/Adidas/Vodafone 的破二大混戰。前兩者的宣傳目標非常明確 – 他們的新跑鞋如何利用最新開發的物料,如果突破技術,如何領先同業來完成這個不可能的任務。但至於另一個不能說的秘密,他們可能不太想大家知道:

《高科技跑鞋只是破二的其中一個可能性》

研究指出每減輕100克跑鞋重量便可提升1%成績,即約一分鐘的馬拉松時間。多年以來運動廠商的宣傳重點大都是輕=快這個概念。不少廠商對此「爭克奪秒」的遊戲樂此不疲,並通過大型推廣為用家作洗腦式宣傳。可知道這個追求輕的概念,正正出現一個邏輯陷阱:如果他們的算式正確的話,零重量的終極高科技跑鞋早於幾百萬年前已經出現 – 赤腳跑。

不要以為赤腳創造世界紀錄是天方夜譚,埃塞俄比亞傳奇跑手Abebe Bikila便於1960年在羅馬奧運會以赤腳刷新世界紀錄(2:15:16)並奪下金牌,這塲賽事更成為馬拉松的經典賽事。

我們在這裏做一個思想實驗,不管大家的跑鞋如何防震,咬地或有甚麼特異功能,其實真正發揮作用的只是鞋底。至於鞋面和兩側的物料極其量是用作固定鞋底在腳下之用。如果發展出一種技術能把鞋底固定下來,又或者發展出如噴霧塗料之類的「噴霧跑鞋」。這樣的「跑鞋」甚至連襪子也不用穿,令整體重進一步減輕,這豈不是廠商所追求的最快跑鞋嗎?

不過這種跑鞋絕對不會在運動品牌的研究項目中出現,原因不言而喻。

相反,Vodafone 所贊助的破二研究團隊並沒有這個包袱,更絕對不會抹煞赤腳破二的可能性。至少在跑鞋重量來說,這是絕對合理的推算,所欠的只是另一個赤腳高手的出現。

赤腳或高科技跑鞋之爭可算是絶不相容的兩個極端,誰勝誰負將會是一個有趣的討論。但作為一個熱愛赤腳跑步人仕,小編當然希望是赤腳陣營勝出。

マラソン(馬拉松)必定等於42.195公里嗎?從日本馬拉松發祥之地神戶說起/安騏日記

如果大家有跑過神戶馬拉松,可能都會留意到在起跑點位置,亦即神戶巿役所前,樹有一塊刻上了「日本マラソン発祥の地 神戸」的紀念碑,並生起「哦?!日本的第一次全程馬拉松就在神戶舉行?」這個疑問。或者在不少跑友心目中,10K不算馬拉松,20K、30K都不能算是馬拉松,「馬拉松」必定要等於42.195公里。當有人說自己跑了馬拉松,而實際上跑的距離是10公里時,必遭嘲笑,事實上,馬拉松必定等於42.195公里嗎?

相信大家對「馬拉松」的由來都已耳熟能詳了,這項運動的起源就是為了紀念希臘那位在馬拉松戰役中盡忠職守的士兵——菲迪彼德斯(Pheidippides),他為了盡快回雅典通報國家在戰事中獲勝的消息,一口氣由馬拉松跑了很長的一段距離跑到雅典,而據說當他完成任務後,即告離世。由此,相信在起初的馬拉松競賽當中,不多不少亦帶有宣揚「克盡己任」、「無所畏懼」、「一往無前」這些精神的意味。

據說,在模仿菲迪彼德斯由馬拉松跑回雅典的第一屆雅典奧運會中,馬拉松的距離只有40公里左右,這個距離維持了3屆,直到第4屆(1908年)在倫敦舉行的奧運會,賽事距離才改為42.195公里,原來為的,是方便當時的皇室人員觀戰。即是說,42.195公里並非菲迪彼德斯當初所跑的距離,亦非這項賽事最先所設定的距離。其後幾屆奧運會,馬拉松賽道距離繼續浮動,要直到1921年,42.195公里這個距離才被正式定下來。

讓我們回到神戶起跑點的那塊紀念碑,原來在1909年,日本正式引入了「マラソン」這個概念和名稱來進行長跑競賽,這比最初舉辦駅伝競賽的1917年還來得要早。當時這場稱為《マラソン大競争》的賽事,就以神戶巿湊川埋立地為起點,大阪西成大橋為終點,而全長距離只有31.7公里。當時的出賽資格非常嚴謹,先由408名參賽者中進行體能測試,合資格後再進行預選賽,最後只有20名選手出賽。根據記錄,第一名的優勝者以2小時10分54秒完賽,除有300円獎金之外,還有金錶及銀屏風等豐富獎品,可見這項賽事非常受重視。

「マラソン」這個概念,至今仍然保留著「長距離跑步競賽」這個廣泛意義,並不等於42.195公里。因此,大家會見到不少日本賽事的賽距雖只有21公里、10公里,仍會被稱為マラソン,而42.195公里只是其中一個賽距,稱為「フルマラソン」(全程馬拉松),半馬則為「ハーフマラソン」。

我認為,其實不論距離多少,最重要的是一個跑者是否跑出了馬拉松精神,體現出馬拉松精神。至於隨著時代的轉變,社會的發展,「馬拉松」的意義亦因此起了微妙的變化,相信這又是另一個議題了。

村上春樹與川內優輝到底有何共通之處?/安騏日記

前幾天寫了兩篇關於日本跑壇巨星川內優輝的故事,不少跑友看後覺得他的故事非常勵志,有些跑友更表示以往並不知道川內原來是巿民跑手(即業餘馬拉松跑手),因為他的成績實在太過驚人!以一個有全職工作在身,只利用工餘時間來訓練的人,竟能跑出2小時8分14秒的紀錄,而且表現穩定,並非曇花一現,實在令人嘖嘖稱奇。

川內優輝(かわうち-ゆうき)在國際間雖然廣為馬拉松界人士熟悉,但其名氣當然仍遠遠不及日本另一「村」,我說的正是村上春樹(むらかみ-はるき)先生。眾所週知,村上春樹既是享譽全球的小說作家,同時亦是出了名的馬拉松愛好者。他著有《關於跑步,我想說的其實是⋯》一書,娓娓道出他跑馬拉松的經由、心得和體會,書中的名句常被跑友們引用。

我認為,兩位神級「跑友」之所以為人所尊敬和崇拜,一定並非因爲他們的跑速(要知道村上的跑速和川內不可同日而語),而是他們身上共通的精神特質。你有否發現,他們既有反叛、創新的精神,同時又高度自律?玄妙的是,他們不但能讓自己的反叛個性與嚴格自律和平共存,更能在不違反日本社會倫理常規的情況下讓內心的叛逆化作一股強勁的力量,從而活出屬於自己的色彩!

村上由來我行我素,對日本文學界更毫不客氣地不作任何形式的應酬、拒絕做文學賞的評審,就是擺明不屑埋堆。這一點跟一般注重團體意識的日本人就非常不一樣。另一邊廂,川內就常常公開反對傳統過份嚴苛勞人的訓練方式,不做全職運動員,就是不想在體制內受人控制。

日本人向來自律性高,電車如無意外幾乎從不誤點,約會總是有早無遲,靠的就是一份對時間的高度敏感。

村上春樹的自律是更極端的,當很多人以為作家都是有靈感時才去寫作、過著日夜顛倒生活的時候,村上過著的其實是有如禪修般的早起規律生活,讓自己養成定時定候的寫稿習慣,而非被動地等待靈感之神的眷顧。川內的訓練亦全是自發地規律,他並非全職運動員,沒有來自國家或贊助商的壓力,也沒有教練,因他就是自己的教練!

由此可見,反叛的創新精神、附帶著極高自律性的超強self-motivation就是村上春樹與川內優輝的兩大共通點!

心理學家Angela Lee Duckworth指出Grit(やり抜く力、恆毅力)就是成功人士的主要共通特質,這一點相信他們兩位都不缺!

此外,川內曾因跑步結果成績不理想而剃頭決志,心裡為讓支持者失望而感到難過,希望能跑得更好,不再辜負粉絲。村上不想花時間埋堆,因他想到的是讀者,他認為小說家最需要的只是「應酬」讀者,而「應酬」讀者最好的方法就是把小說寫好!

一個用心跑步,一個用心寫作,同樣是用最純粹的心去對待自己心愛、擅長的事,不辜負天份,不辜負賞識自己的人!他們同樣明白真心的支持者比權貴和名利都更重要,這份風高亮節,問現今世界,又有多少人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