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國死亡鐡路:桂河半馬/Frankie

如果人間有地獄,二戰期間的泰國北碧府(Kanchanaburi)應該是其中一個。

這地獄之門,在1942年建造「死亡鐡路」的一刻打開….

自二次大戰時日軍入侵泰國和緬甸後,日軍決定建造一條鐵路作為戰線補給之用。當中的主要工人來自盟軍、泰國及緬甸等的幾十萬戰俘。

當時的北碧是個人跡罕至的地方。因為地勢險峻,天氣酷熱,環境惡劣等種種因素。加上不可能的工程時間表,不難想像到日軍會用何種殘忍手段來奴役戰俘。

隨著工程進度的延誤,戰俘每一天被強迫工作16小時。睡眠,休息,食物,衣服,鞋子,藥物等一切全部變成奢侈品,每日陪伴著他們的只有絕望和一個個倒下的屍體。

這20個月的施工期中一共送上了九萬人的生命。即每日有大約130人死於意外,虛脫,饑餓,疾病或酷刑之下,「死亡鐡路」因此得名。

戰俘們大都知道日本得到這鐵路之後,將會擴大日軍的勢力,令更多人活於戰火之下。另一方面他們也知道要離開這個人間地獄的唯一方法便是盡快完成這條鐵路,要不然只可以死於這個地獄之中。

戰俘們每日面對的就是這個介乎生與死之間的兩難困局。

於1957年奪得7項奧斯卡大獎的經典電影「桂河橋」(The Bridge over the River Kwai)便是以此作為背境。而鐵路的地標桂河橋(註一),也因電影而被大衆所認識。

在此歷史肯景下,跑這桂河橋半馬松可另有一番感受。

跟大部分的東南亞中小型賽事一樣,天未光開始起跑,路徑大都是鄉郊路段。不要奢想如歐美日的街頭歡呼和民間支援,但偶爾的僧人微笑也是有的。

整個賽事的重點當然是跑過桂河橋,大會工作人員在路軌上鋪上木板,讓數千人跑過這做成臨時賽道。這一段短短三百米的路程,幾乎每一個人都拿出手機來拍照/自拍。

比賽最後兩公里是半馬/10K/6.5K的大匯合,就算是三線行車的路上也出現左穿右插的塲面。情況有點混亂,但不至失去控制。

總結一下,如果你是快閃來跑這個比賽的話,我不建議你來,反正東南亞有不小更好的選擇。但如果你是想尋找二戰的足跡,或者想來看一下這條死亡鐡路的話,旅遊之餘順道來跑這個賽事,可能是個不錯的選擇。(關於報名方法,請參考註二)

至於當地旅遊,北碧(Kanchanaburi)可算是泰國的一個冷門旅遊地方,小編到了三日都沒有聽過一句廣東話。

北碧的旅遊景點全都是和死亡鐵路有關,這是一個相對沉重的主題。出發前建議對相關歷史有基本的了解,和重溫經典電影「桂河橋」(可以在Netflix找到)。

交通也是一個問題,雖然曼谷有單日的火車來回套票。但這樣的即日來回,只能在幾個重點車站作蜻蜓點水的參觀。想較為深度的參觀,自駕駛遊更為適合。

(一)桂河橋現今是一條單軌的鐵路橋,除每日幾班的火車行經的時間外,遊人可以自由往來。火車過橋前,工作人員會在兩條軌道上加上鐵架。那時遊人必須在橋的幾個避車處等候。火車慢駛過橋時,遊人跟火車的距離伸手可及,非常有趣。這幾分鐘火車行駛正是遊人目光聚集的一刻,相機快門聲響個不停。火車過後,一切又回復正常。

(二)ThamKraSae 的一段500米的木橋是整條死亡之路最受歡迎的拍照地點。跟桂河橋一樣,遊人可以在沒有火車的時段來回只這有500米的火車軌。至於火車通過一刻,可以選擇(1)坐火車過橋,(2)在路軌上近距離拍火車路過的情況(3)在河對面遠距離拍攝火車。小編由於時間所限,放棄了坐火車過橋的經歷。

(三)地獄火峽谷(Hellfire Pass),是整個旅程中最沉重的一個景點。這一個用人手開鑿出來的峽谷由一個堅硬石山破開兩半而成,在缺乏工具之下先用人手在堅石中打洞放再入炸藥爆破,之後再移走碎石。在毫無安全保護下工人日夜趕工,他們大多在沒有衣服甚至在赤腳情況之下工作。

因為工程趕急,不管是暴曬或豪雨之下也不容許一秒的停工。不僅如此,工人們在高峰期一天工作16小時,也只能獲得兩餐僅能餬口的白水飯。長期營養不良加上超乎極限的體力勞動,這樣的情況下每日受傷和死亡戰俘不計其數。

地獄火(Hellfire)名稱的由來據說是形容日軍晚上用簡單的燈火在峽谷兩旁照明,情境就如地獄之火焰要把衆人的生命帶走一樣。

現時的地獄火峽谷入口,建立了一個地獄火峽谷紀念館(Hellfire Pass Memorial Museum),通過文字、照片和影像把這段人類的黑暗歷記錄下來。參觀過後,心情少不了沉重下來。

以上三個只是整條死亡鐵路的幾個最重要景點,如果覺得還未夠足夠的話,還有其他的墓園和紀念館分佈在鐵路沿途不同地點。

住宿方面,現時整個北碧有大量的渡假村。小編住過一個桂河橋旁邊,也住過一個深入山谷的渡假村,兩個環境都不錯。如果覺得死亡鐡路這個題目太過沉重的話,大可把北碧看成一個未被香港人和國內人發掘的度假區。可能是曼谷、芭堤雅之外的另一個選擇。

註一:原本的桂河橋已經於1945年被盟軍炸毁,現的桂河橋是於戰後重建。

註二:網上搜索一般只可找到9月的桂河橋半馬。以下的補充只是關於12月的一個。

桂河橋半馬原本不是預先安排的活動目,小編到步時發視這個賽事,馬上眼前一亮,於是變成臨時加入的行程。

說實在的,小編到現在還不太清楚官方報名方法。這個連官方網站都欠奉的賽事,只可在Facebook 打入 riverkwaimarathon找到,之後會連結到一個英/泰文的售票網站,大意是要買票形式報名,但列表中的近百個門市地址中,又好像沒有北碧市的地址。

最後經好心人帶路去到正在施工中的起點,工作人用有限的英文解釋,說到名額已滿。但最後又不知怎麼的弄一張21K和10K的號碼布給我們,並用現金交易。

這樣我們便糊里糊塗的報了半馬和10公里。要參加這個賽事,看來需要有點緣份才能。

Advertisements

希臘之子 Stylianos Kyriakides/Frankie

相信每一位喜歡跑馬拉松的讀者定必聽過希臘士兵Pheidippides從馬拉松鎮跑回雅典報捷的故事。

在希臘的長跑歴史中,Pheidippides的地位固然重要。如硬說Pheidippides創做了長跑文化當有點誇張,但是如果沒受到他的事蹟而啟發,今天我們所跑的路程未必是42公里,也不太可能稱作「馬拉松」。

相隔差不多2500年之後。希臘出生了另一名英雄跑手-Stylianos Kyriakides。

在希臘人的眼中,Stylianos Kyriakides可說是繼Pheidippides之後的第二位長跑英雄。無獨有偶,兩位長跑英雄的事蹟都跟戰爭連上關係。但無可置疑Stylianos的事蹟及其時代背景更具戲劇性,難怪2014年更傳出迪士尼有意把Stylianos的故事搬上銀幕。

小編這幾天會從網上搜集回來的資料作出整理,和大家分享Stylianos的傳奇故事。

出生於1910年塞浦路斯(Cyprus)的Kyriakides Stylianos,本是希臘裔塞浦路斯人。年幼時家境十分清貧,22歲時於塞國的一個農場中幹粗活維生。他的長跑天分很快被農塲主人發現,並鼓勵參加一些當地及區內比賽。Stylianos的成績漸漸在塞浦路斯和希臘的國內外賽事受到注目。

1936年柏林奧運會,也是二次大戰前的最後一屆(註:1940與1944的奧運會因二次大戰而停辦兩屆)。剛執政的希特拉企圖通過奧運會宣傳其政治主張,由最初的反對舉辦,對最後改變為全力支持。Stylianos就在這歴史背境中代表希臘出戰澳運。

他參加奧運會後把奧運証件一直長帶在身,意想不到這張証件後來成了Stylianos的保命符,這是後話,明天詳述。

Stylianos雖然在柏林奧運會表現平平 ,但在奧運會上認識了美國傳奇跑手Johnny Kelley。兩人一見如故,識英雄重英雄的Johnny更邀請Stylianos參加1938年的波士頓馬拉松。

30年代的交通並不如今天的方便。Stylianos坐船越洋到波士頓作賽。

這是Stylianos和好友Johnny Kelley自柏林奧運之後再一次同場。當年的波士頓馬拉松沒有多少個海外跑手。來自馬拉松起源地的Stylianos受到美國傳媒大肆報道,更為Stylianos起名「希臘之子」(Son of the Greek)以作支持。大會更特別把1號運動員號碼分派給Stylianos。

大會以示歡迎更送出大量物資給Stylianos,當中包括一對新的跑鞋。不知何故Stylianos竟然犯了一個,當年未必是低級的錯誤,穿上這對新鞋作賽。結果因為水泡的關係只能以第十一名的成績完賽。

此時兩人還不知道,8年後(1946)Stylianos將會帶著全希臘人的希望重回波士頓,兩人並上演一場惡戰令Stylianos史上留名,這也是後話。

Stylianos於第一次波馬後回到希臘,繼續他的運動員生涯。

二次大戰之前的Stylianos只是一個普通的國家級跑手(其實已經並不普通),跟國家英雄連不上甚麼關係。從參加柏林奧運會,認識Johnny Kelley,及將面對的時代巨變,串連起來後便成為他後來成為國家英雄的引子。

完成1938年的波士頓馬拉松後Stylianos回到希臘,希望繼續他的馬拉松夢想。

可惜事與願違,1940年10月,意大利和納粹德國兩大軸心國先後向希臘出兵。最後納粹德軍於1941年4月佔領了多個希臘重要地區,那時的Stylianos正是生活於佔領區之內。

“希臘平民在淪陷後的生活非常艱苦,單單在雅典便有三十萬平民死於飢餓;另外德軍和他們的合作者針對平民的的報複事件數以萬計,希臘經濟也一片蕭條。與此同時,堪稱德國佔領下的歐洲抵抗力量運動之一的「希臘抵抗力量」(German Resistance)也宣告成立。” (原文:維基百科)

在這樣的歷史背景下,Stylianos於1942-1944年之間參加了「希臘抵抗力量」這個對抗德軍的組織。

1942年,Stylianos在一次納粹德軍隨機逮捕中被捕,同行多人全被處決。唯獨Stylianos因為隨身攜帶當年的柏林奧運會証件而逃過一劫。主要原因是因為當日現場長官認為凡有份參與柏林奧運會的人都不可被殺。

自此Stylianos更在家中進行地下廣播活動。因為他的前柏林運動員身分的關係,納粹德軍從沒有入Stylianos的屋子搜查。令他的地下活動得以繼續進行。

1944年德軍退兵後,希臘出現權力真空而導致1946-1949年的內戰。接二連三的戰火今希臘人民生活於絕望之中。

當時整個希臘的經濟面臨崩潰,沒有工作,沒有食物,沒有任何的外來支援。每一天都有不少市民因饑荒而死亡。Stylianos想到以出戰波士頓馬拉松來吸引國際對希臘情況的關註。

他變賣所有物資包括房屋,傢俬及衣服,也只夠買一張單程船票到波士頓。Stylianos的第二次出戰波士頓馬拉松,可説是一個破釜沉舟的行動,並帶著所有希臘同胞的希望一同參與。

由1942年納粹德軍入侵開始,希臘糧食供應極度緊張。Stylianos之前的幾年處於嚴重營養不良狀態,加上戰火令他停止長跑練習。以Stylianos這等高手來說理應絕對清楚自己的不利情況。雖然他的妻子極力反對,但也阻止不了他的決心。

Stylianos千辛萬苦來到波士頓,但是馬拉松大會的醫護人員拒絕為Stylianos發出健康證明。並指出如果Stylianos堅決出賽的話,大有可能命喪於賽道之上。

由於Stylianos這次出戰波馬背負著希臘人民的期望,希望藉此吸引國際關着希臘問題。Stylianos已立下捨身成仁之心,最後感動了整個醫療部隊,獲准出賽。

1947年,Stylianos出戰第50屆波馬。與好友兼美國傳奇跑手Johnny Kelley再次同場。

以Stylianos當時身體狀況來説,這場比賽究竟是個死神約會,還是光榮一戰?

1946年波士頓馬拉松起跑區聚集了大約150位男選手(第一位女扮男裝的選手Bobbi Gibb在1956年才出現)。當中包括了從希臘遠洋而來的Stylianos Kyriakides和當代長跑名將Johnny Kelley。

這是他至少第三次的同塲作賽。第一次是柏林奧運,第二次是8年前的波士頓。

當時的Johnny Kelley狀態如日中天,更是上屆波馬冠軍,一心衛冕波馬。從地利,人和,健康狀況來說Johnny Kelley都有著絕對的優勢。

沒有資料顯示Stylianos有否帶著他的秘密武器-腕上計時器(即是今天的跑步錶)。原來Stylianos早在1935年已是歷史上第一人使用計時器作賽。這個當年的劃時代產品,幫助Stylianos奪下了多個奬盃。可是希臘經過多年納粹德軍的佔領後,這個計時器不大可能出現在Stylianos身上。

Stylianos身帶著的只有希臘同胞的希望,和燃燒自己生命作賽的籌碼。

出發前一刻,其中一位支持者把一張字條交給Stylianos。字條一邊寫著「勝利或死亡」(Win or Die),並著他完賽之後才可觀看字條的另一面。

比賽開始後Stylianos一直不被看好的Stylianos不知從何得來力量,竟然可以力敵Johnny Kelley。兩位高手雖然是多年好友,而且Johnny也清楚Stylianos背負着衆希臘人民的希望。但在競技場上Johnny Kelley絕不會對Stylianos有半分退讓,這是給對手和希臘民眾的尊重。

兩人全程鬥得難分難解,直到後段兩人把其他對手拋離後,可以說已經是兩人的冠亞軍之爭。當時Stylianos聽到現場一位男長者大叫「為希臘而跑,為你的小孩而跑」(For Greek,for your children)。

之後Stylianos如奇蹟般的再度發力,並超前Johnny Kelley。最後以當年的世界最快時間2:29:27衝線,足足比他自己的最佳時間快了15分鐘 – 由一個營養不良及停止了6年訓練的希臘人所創下。

Stylianos以生命作為賭注為希臘人民創造了奇蹟,並引來美國社會對希臘的關注。

此時Stylianos翻看一下手上的字條,上面寫著「我們是勝利者」(We win),這正是2500年前雅典士兵Pheidippides帶回雅典的一句說話。

當日拿著一張單程船票,隻身來到波士頓的Stylianos,最終不負眾望贏得冠軍,成為大眾焦點。接下來的日子令到很多美國人知道希臘的情況,當中尤以希臘裔的美國公民反應最為熱烈。

Stylianos在賽後留下了一個月,成功地籌集了兩隻貨船的物資回國,當中包括食品,衣服和醫療用品,以及由美國市民和政府所捐贈的金錢。

這些物資足以拯救成千上萬的希臘人生命,為重建戰後的希臘作出重要支援。

Stylianos回到雅典時據説有上百萬人以國家英雄的規格迎接。這個萬人空巷的場面,是二次大戰後的首次。另一方面,象徵希臘文化源頭的衞城Acropolis也自二次大戰後首次亮燈。

Stylianos一生共參加了兩次奧運會,分別是1936年的柏林和1948年的倫敦奧運會,及無數的大少比賽。(註:馬拉松點將錄(5)的人工智能之父圖靈也是倫敦奧運的英國選拔賽一名選手,兩人差點兒有機會同塲競技)

除運動奬牌外,Stylianos的行為也得到無數的嘉許名譽和奬項。當中最為人熟悉的可算是位於麻省運動博物館中的永久展示區,當中被貫以標題「為人類而跑的Stylianos Kyriakide」
Stylianos Kyriakides – Running for mankind。

另一重要記念便是位於波士頓馬拉松的一公里地點的銅像。建於2004年,被稱為「馬拉松精神」的銅像。當中包括了兩位希臘傳奇人物,除了Stylianos Kyriakides之外還可以看到第一屆現代奧運會的馬拉松冠軍Spyros Louis。他們兩位每一年都準時為由全世界遠道來參加波馬的選手打氣。

而銅像的另一個拷貝則放在馬拉松的源頭-馬拉松市之內以作紀念。

下次大家跑波馬或雅典時不防留意一下這兩個銅像。

Stylianos Kyriakides : 1910-1987

完。

破二馬拉松系列(四)不能說的破二秘密/Frankie

早前説到Nike/Adidas/Vodafone 的破二大混戰。前兩者的宣傳目標非常明確 – 他們的新跑鞋如何利用最新開發的物料,如果突破技術,如何領先同業來完成這個不可能的任務。但至於另一個不能說的秘密,他們可能不太想大家知道:

《高科技跑鞋只是破二的其中一個可能性》

研究指出每減輕100克跑鞋重量便可提升1%成績,即約一分鐘的馬拉松時間。多年以來運動廠商的宣傳重點大都是輕=快這個概念。不少廠商對此「爭克奪秒」的遊戲樂此不疲,並通過大型推廣為用家作洗腦式宣傳。可知道這個追求輕的概念,正正出現一個邏輯陷阱:如果他們的算式正確的話,零重量的終極高科技跑鞋早於幾百萬年前已經出現 – 赤腳跑。

不要以為赤腳創造世界紀錄是天方夜譚,埃塞俄比亞傳奇跑手Abebe Bikila便於1960年在羅馬奧運會以赤腳刷新世界紀錄(2:15:16)並奪下金牌,這塲賽事更成為馬拉松的經典賽事。

我們在這裏做一個思想實驗,不管大家的跑鞋如何防震,咬地或有甚麼特異功能,其實真正發揮作用的只是鞋底。至於鞋面和兩側的物料極其量是用作固定鞋底在腳下之用。如果發展出一種技術能把鞋底固定下來,又或者發展出如噴霧塗料之類的「噴霧跑鞋」。這樣的「跑鞋」甚至連襪子也不用穿,令整體重進一步減輕,這豈不是廠商所追求的最快跑鞋嗎?

不過這種跑鞋絕對不會在運動品牌的研究項目中出現,原因不言而喻。

相反,Vodafone 所贊助的破二研究團隊並沒有這個包袱,更絕對不會抹煞赤腳破二的可能性。至少在跑鞋重量來說,這是絕對合理的推算,所欠的只是另一個赤腳高手的出現。

赤腳或高科技跑鞋之爭可算是絶不相容的兩個極端,誰勝誰負將會是一個有趣的討論。但作為一個熱愛赤腳跑步人仕,小編當然希望是赤腳陣營勝出。

破二馬拉松系列(三)Vodafone的破二行動 /Frankie

除了Adidas和Nike等運動品牌外,電訊巨頭Vodafone月前也高調加入這破二戰團。大家都可能奇怪一個電訊商,在這破二競賽中可以扮演什麼角色?在解答這個問題之前,先得從商業角度分析一下Vodafone為什麼會看上這個「破二派對」。

2014年,英國布萊頓大學(University of Brighton)成立了一個由Yannis Pitsiladis教授領導的破二硏究計劃。這個以學術界為主導的項目,邀請了世界不同領域的頂尖科學家參與,希望探討破二的可能性,更明言「開發運動產品」不是他們的目標。

自Nike的破二計贏得大衆掌聲後,這個已經開了始了兩年的硏究項目,可算是一個「即時可用」的宣傳機會。當中「不是運動產品開發」的目標尤對Vodafone吸引,免卻為別人作嫁衣之餘又可宣傳自己的品牌。

其實Vodafone近年也有支持一些大型賽事如伊斯坦堡(Istanbul)和馬耳他(Malta)馬拉松,這個破二計劃正是他們宣傳策略的伸延。

這個被定位成大型研究計劃的項目《sub2hrs》,需要使用大量的數據分析和處理。這正好提供Vodafone一個展示他們的雲端運算(Cloud computing )和大數據(Big Data)處理能力的舞台。

根據Vodafone所指,他們為硏究團隊開發了一隻以Android Wear2.0運行的智能手錶,提供比一般GPS精準10倍的實時定位功能(Real Time GPS),更可以通過4G網絡實時傳輸給研究人員。

這手錶未來可以把更多的人體數據,如心率,跑姿分析,皮膚與核心溫度,以及其他如氣溫和濕度等資料作實時傳輸。硏究人員可以透過雲端技術和大數據的分析能力,優化/改變訓練計劃。甚至乎為運動員在賽事中作出即時分析和建議。

隨了雲端技術和大數據等技術外,Vodafone也可通過協作環境( Collaboration)等技術,為身處世界不同角落的硏究隊員提供一個更有效率的互動溝通環境。

以賽車作例,工作人員可以利用實時收集的數據,針對其他車手和環境因素。運用強大的雲端運算和大數據分析功能,為賽事餘下部作出即時建議以提高勝算。這種過往只能在賽車塲中出現情景,大有可能通過智能手錶在馬拉松跑道上出現。

關於這個硏究團隊的資料,可以參考他們的官方網站 www.sub2hrs.com

《補充資料》
數據分析只是這個sub2hrs的其中一個方向,官方網站指出他們去年向運動員提供的一個秘密飲料,能有效地在賽事中提高碳水化合物水平,從而爭取更佳成績。這一點我們容後再作討論。

著Crocs跑半馬-你也有可能/Frankie

早前有外文報導在美國猶他州的一個半馬賽事,18歲男跑手Benjamin Pachev 穿着 Crocs涼鞋以1小時11分53秒完成,引來綱上瘋傳。

首先戴定頭盔,我並沒有著過Crocs跑步的經驗,但有多年的赤腳跑和超過20次人字拖全馬的經驗,近幾個月也偶爾玩一下台灣大熱的丫拖。下文關於Crocs的分析純粹個人推斷,如有錯漏希望大家指教。

Crocs涼鞋近似台灣的丫拖,定義上並非「赤腳跑鞋」一族。市場上赤腳跑鞋大指Zero Drop,薄底,無彈力/避震的一類鞋,給用家的如赤腳跑步的感覺但又可保護雙腳免受地下異物所傷。Five Fingers 可算是最多人認識的赤腳鞋,至於小編最愛的人字拖,當中代表有Xeros Shoes 和Luna Sandal之類。

近年台灣流行著厚底拖鞋跑步。物料上跟Crocs拖鞋相似,在台灣稱作丫拖。在台灣各大小賽事之中不難看到人穿著。自從第一代被台灣跑手無心插柳帶到跑道後,現在發展到第三代並聲稱加入不小跑步元素。

這個丫拖熱潮近年也流入香港,在本地賽道上也偶爾見到丫拖蹤影。大約在半年更前有熱心人在Facebook開了一個關閉群組(Close Group)給本地丫拖用家交流。

對小編來說,丫拖感覺就如着了一對很厚很有彈性的跑鞋。由於小編偏愛赤腳跑步,此丫拖給我非常「離地」的感覺,個人並不太喜歡這類丫拖。

丫拖的好處是便宜和方便,但也有令人困擾的問題。每當在下雨或有汗水情況下,腳與鞋之間非常濕滑,鞋底和地面也並不適合水戰,小編有一次在雨中跑步更險生意外。小編估計著Crocs 也會有相同的問題。有高人指出如果著襪的話便可以解決濕滑問題,不過小編並沒試果。

相對來說小編的Luna人字拖更為全天侯,不管乾濕地也沒有太大分別。

不管是丫拖,赤腳跑鞋或赤腳也好。只要經過一定的練習和循序漸進的訓練,要跑一個半馬甚至全馬其實並不十分困難。

http://www.indystar.com/story/life/2017/05/09/meet-father-and-son-who-ran-mini-marathon-crocs/314393001/

破二馬拉松系列(二) Nike大戰Adidas/Frankie

上星期的破二馬拉松戰果已經塵埃落定,2小時25秒的成績是成功還是失敗不在此談。但可以肯定的是,這只是人類破二夢想的一個序幕戰。

繼去年Nike公報他們的破二計劃之後,Adidas早前也發佈了他們的破二計劃。這是跟風還是碰巧?看來只有Adidas才知。Adidas的計劃來勢洶洶,每一細節都好像是針Nike而來,這一塲仗看來是未來長跑界的重點議題。

跟據Adidas的發佈,這個秘密硏究團隊已經成立了兩年,並請來現今世界紀錄保持者Dennis Kimetto (2:02:57) 和兩位前世界紀錄保持者Wilson Kipsang(2:03:23) 及Patrick Makau (2:03:38)參與該項目。

單以人選來說,Adidas大有後來居上之勢,難怪有傳他們的目標並不是如Nike般在場地賽中製造紀錄,而是希望在標準賽事中破二。

為什麼這個破二挑戰突然間熱鬧起來?當然是商業因素主導。

Nike去年股價逆市插水近20%,更被視為道瓊斯工業指數中表現最差的公司。受到多方面批評他們缺乏創意,去年12月推出的Breaking2計劃正好迎合他們的市場推廣需要。

運動品牌公司長期使用明星效應作為推廣,花上天文數字的宣傳費用。在今天的社交媒體主導世界,加上種種的廣告過濾軟件和用家的保安意識提高。這種明星推廣方式,在互聯網世界中效用漸漸成疑。

相對來說這些創做紀錄的活動,可以包裝成為推動人類發展的動力,而並非單單的商業宣傳。更重要的是會吸引到大量觀眾主動觀看和討論,而非被動式的接受廣告。從宣傳策略上來說,這個方向非常正確。

這個破二之爭,毫無疑問在背後有不少的商業元素。廠商賣廣告吸引大眾買鞋是天公地道,他們贊助運動員和比賽從來都是商業掛帥。目標就是把商標在觀眾視線前出現,最後轉化成各位身上的衣物。

所以說到商業元素,這只是破二競賽的原罪。廠商們與其花錢在明星效應上,遠不及花錢來推動記錄來得更正面。

Nike這一仗宣傳攻勢實在贏得太漂亮,不難想像未來將會有更多打破世界紀錄的活動出現。

不少分析人員指出破二不外乎這兩家運動品牌公司之爭,因為他們有財力大灑金錢開發「破二跑鞋」- 畢竟他們都是賣鞋的廠商。但原來這「破二派對」也給引了一些電訊界的注意,這個我們下回再談。

誰人會在那時那地破二?我沒有水晶球不能預計。在這裹借用首位踏足月球的太空人Neil Armstrong的名句:

That’s one small step for a man, one giant leap for mankind.

小編跟大家都一樣熱切期待那一「步」的發生。

港珠澳大橋馬拉松 – 馬前砲/Frankie

早幾日馬拉松界的熱話必定是有今生無來世的港珠澳馬拉松。

42公里的大橋正好是全馬的距離,根據方向日報所講:「當局在通車前已準備舉辦馬拉松比賽,相關手續已辦得差不多」。講得如此實在,看來成事幾會也相當高,幾乎可以肯定是一票難求的馬拉松盛會。

這其實不是香港的第一次大型基建馬拉松,早在1997年的青馬橋馬拉松和1998年的赤鱲角機場馬拉松,也是在大型基建啟用之前的另類開幕禮。

話說回來,大家不可以用「大香港」的心態假設必定由香港出發!如果要考慮國內和澳門跑友的話,以珠海所為起點可能是一個更好的選擇。

另一個可能性是香港、珠海兩邊同步出發,以路躉作為分隔,反正是一條42公里的直路,水站、廁所兩邊分享並無不可。

雖然路線還未公佈,但相信一衆香港跑手也希望是由香港出發經澳門轉入中國(或相反)。這樣才貫徹「港珠澳」這個口號。但這樣的一條理想路徑在運作上有非常大的技術性挑戰。我們先從出入境手續看一下這條夢幻跑道。

假設是從香港出發的話,跑手先要香港「出境」,在澳門「入境」後馬上出境「出境」,最後再由中國邊防作最後一次的「入境」。

但這三地聯跑可能令運作變得非常複雜,加上現時的政治氣候更可能今難度倍升。首先澳門有一份入境黑名單已經是公開的秘密,此類敏感人士如果中途離開賽道應該如果處理?中途退賽又如何?大會在公開報名之前可能要先向澳門政府獲取一份「不存在的黑名單」作為參考。

盡管不談這一小撮人,我們把目光放回一般民眾。效法1997年的深港馬拉松的安排:預先收集證件代辦入境不就是最簡單有效的方法?

絕大部份的香港人到澳門都是用身份證過關,需知道持有他人身份證是違法行為。試問有誰可以安心把重要身份證明文件交與別人保管,那怕只有一兩天的時間。

就算是特事特辦,容許澳門「免入境」的安排,但也解決不了一連串的私隱問題。如沒特別的出入澳門安排,總不能要跑手排隊完成入境手續才可前進。(如果真的要辦出入境手續的話,可能是全球唯一,也算是另一個賣點)

單單是澳門這一站以經非常複雜,更何況後面還有一個更加複雜的中國海關。

假設是「免入境」的安排。跑手們腳踏澳門土地一刻的保險權責也可能非常混亂。保險公司是商業運作為原則,一般旅遊保險的承保範圍都不可能把非法入境包括在內。萬一有不幸事件發生,申報事發地點是澳門但又不能題供官方入境紀錄,保險公司又如何分辨跑手是非法入境還是「免入境」進入?保險公司若以此理由拒絕賠償也不無道理。

其他問題如代跑,忘記帶身份証,中途退出, 行理托管等問題也可令舉辦單位大傷腦筋。

行李安排也可能是大問題,試想由香港交行理而珠海取回的話。這豈不是由第三者代帶行理過關?小編知道全香港只有一家人有這種特權。更壞的情況是取回行理時被插贓嫁禍,惹上官非而鋃鐺入獄。小编想到這一點時不禁嘆出一口涼氣,真跑的話還是不用行李寄存為上。

總括而然,最簡單的解決方法當然是由香港出發跑21公里原路折回,或者是跑到澳門關口前折回。但這樣的沒有「珠」也沒有「澳」的「港珠澳大橋馬拉松」,當然會令這個世紀開幕禮大為失色,也沒達到跑友們的合理期望。

相信有不少讀者也會跟小編一樣,期望享受一個真真正正用腳跑過三地的夢幻馬拉松。

看來這個大型運動攪手需要一定的政治智慧,才能令夢想成真。

破二馬拉松系列(一)人類極限的實驗/Frankie

破二馬拉松最終未竟全功,奧運金牌得主Eliud Kipchoge 最終以2:00:25完成這個實驗。

正如大會所說,這個並不是個人比賽,而是測試人類心臟極限的大型實驗。由世界頂尖科學家共同合作下的創舉,目標是測試在特定的環境下,人類能否達成破二馬拉松。

雖然距離目標還有25秒之遠,但這個時間已經大大拋離2:02:57的世界紀錄。這個測試因為有大量領跑員的出現,成績可算是世界最佳時間(Best Time)而不會被認可為世界紀錄。

既然是一個大型實驗,觀眾先得要放下一些固有的概念,就如領跑員的參與和賽道上的安排。

這實驗中大會邀請到三名世界級高手包括Eliud Kipchoge,Lelisa Desisa 及Zersanay Tadese。在整個圈賽中3人分別被一班領跑員幫助破風下進行。由於是圈跑的關係,領跑員可以進出跑道甚至換人休息。領跑員的主要責任並非與三位長跑家爭勝,而是更重要的協助整個科研團隊達標。

比賽初段三人步速大至相同,近十名的領跑員以V形陣勢為三人開路,令風阻效應減至最少。直至中段後距離拉開後改為三小組各自獨立照顧。

賽道方面也跟一般賽事有別,一般的公開賽事會在地面上的顏色線作為官方42.195公里量度。而這個賽事卻使用「禁區」制度-大會在場地劃出一個內圈,如選手長間在禁區內活動則視作走短線而可能會被取消資格。

賽道上也未見有固定水站,大會人員會在禁區內以單車作出無定點補給。

他們身上的裝備當然是炫耀贊助商產品的舞台,由最新硏物料組成,再加上碳纖鞋墊的跑鞋,全是根據三人身體的特徵再行優化,達到最輕最快的效果。

衣物方面除3人穿著壓力褲和手䄂之外,其他領跑員一概欠奉。根據前女子世界紀錄保持者Paula Radcliffe的現場解說,這個壓力技術可増加肌肉穩定性及增強表現。這已經是一般壓力褲的共有賣點,至於有沒有其他高科技成分卻沒有明言。

回說賽事,大會為增加欣賞指數,在前半段不時打出「估計完成時間」這一般不會在正規比賽出現的數字。在十公里時,展示出估計完賽時間為1:59:35這個在令人鼓舞的數字,那時全世界看直播的觀眾大都跟小編一樣,認為可以見證歷史時刻。

直至近三十公里時,估計時間已經收窄為2小時正。之後更沒有顯示估計時間。那時已心知不妙,直到38公里時再打出時間已肯定不能創造歷史。

衝線前的最後一公里,領跑員分別後退讓三人帶頭。退下火線的領跑員並沒有停步,相反更從後鼓勵。充分發揮出團隊合作與體育精神。

最後結果是大家所知的2小時25秒。

有人説花這麼多的資源,發展出尖端的設備,在特選的賽道,時間,天氣,又有破風團隊等等限制的條件下才做出來的只算是個「假成績」甚至乎是純粹商業炒作。

小編不反對以上的觀點,但我更相信的是在一定限制下做到的運動成績,是打開未來紀錄的鎖匙。

現今的運動科技已經不是百年前單憑個人努力可達。除著運動學,物料硏發,營養學,生物科技,資訊科技的發展和互相配合。絕對有理由相信破二,甚至乎在路賽中破二,只是時間上的問題(註1)。

完。

(註1)根據1991年的一分硏究報告指出,人類的馬拉松上限應該是1:57:58,跟現有的世界紀錄還有5分鐘的進步空間。

備戰海外馬拉松十二問.6. Frankie

Runner’s World有一個專欄叫I’m a Runner,每期都請來自各界別的跑步人,用QA的方式分享跑步心得。

本站的興趣是海外馬拉松,出國跑步的朋友愈來愈多,但坊間媒體講「海外馬注意事項」,往往由精英運動員的角度講述,相信絕大部分跑友,都不太可能為了養精蓄銳而提早兩天到達;對追求體驗與享受賽道風景和氣氛的普羅慢腳,即使想學也學不來,勉強跟從了果效也不顯著。

説到玩盡享受海外馬,我們敢認第二,都難有人認第一。首先由我們RTW的編輯和旅跑作者開始,以Q&A方式開始「I’m a Runner」(海外馬版)專欄,分享去外國跑馬的心得和經驗。

以後還會訪問各路跑友,相信會別有一番趣味。

今期受訪者是本站編輯Frankie

Q1: 選擇海外比賽有甚麼準則?
Frankie:因為我是旅行發燒友,主要是選擇未去過的國家/城市,賽事大少/名氣是非常次要的考慮因素。

Q2: 出外跑馬一定會帶甚麼東西?
Frankie:老婆。

Q3: 會選擇甚麼住宿?
Frankie:價格是相當大的因素,如果是大城市的話近起點終點的酒店往往好貴,可以考慮遠一些而交通方便的地方。如果是小型賽事的話可能考慮近一些。

Q4: 賽前一晚會吃甚麼?
Frankie:去旅行當然是吃當地美食。加碳狂吃意粉/米飯遠遠比不上一餐豐富的當地特色晚餐。

Q5: 賽前一夜,有沒有幫助入睡的獨門秘方?
Frankie:沒有,任何地方/時間/環境都可以入睡。

Q6: 比賽當日早餐會吃甚麼?
Frankie:麵包,果汁。

Q7: 比賽的隨身裝備有甚麼?
Frankie:相機,iPod

Q8: 寒冷天氣比賽對策
Frankie:寒冷的定義很廣。我跑過零下三十度的馬拉松,事前要做非常多的研究和測試,用Mulit-Layer及帶跑山背包放東西,因應現場情況加減保暖層。

至於零度左右也可考慮帶背包。脫下來的衣物可以放進背包。

Q9: 比賽中途撞牆怎麼辦?
Frankie:退出當然不是選項,半行跑是唯一方案。

Q10: 賽後如何恢復?
Frankie:食,食和食,無論甚麼食物。

Q11: 最好的跑馬經驗
Frankie:最有印象的是2004死海馬拉松,有軍人保護,要穿越牧羊人及羊群,有直升機瑒監視,路經過全世界最低海拔的城市,終點是死海湖畔,跑完即時來一個死海浴和死海泥護膚。

雖然不是大賽,但一個馬拉松有這些情況,實在令人印象深刻。

Q12: 最差的跑馬經驗
Frankie:突尼斯和摩洛哥Marrakech馬拉松已經好差,但因為是發展中國家,所以我跑之前已沒有期望, 但沒有最差只有更差,剛剛三月跑的塞浦路斯Limassol Marathon,除起步500米和終點500米有人外,其他41公里就像是練長課般,以歐洲馬來說,實在差得有點意外。

解碼遊戲Alan Turing/Frankie

大家都可能聽過英國已故首相丘吉爾(Winston Churchil)如何帶領盟軍擊敗二戰納粹德軍的故事。至於功勞不下於丘吉爾的另一位無名英雄《艾倫.圖靈》(Alan Turing)他對二戰的貢獻多年來卻鮮為人知。同是國家英雄,兩人的結局卻有天地之別:丘吉爾生前受到萬人景仰,權傾朝野,但圖靈得到的卻是一個自殺的結局。

身為當代最偉大的密碼學家,數學家,電腦學家和人工智慧的先驅(註一)。圖靈在二次大戰後期成功破解了德軍的Enigma加密系統,從而截取大量的納粹德軍機密情報。現代軍事學家估計,雖然納粹德軍在二戰後期敗象漸呈,戰敗只是時間上的問題。但圖靈破解了德軍加密系統,約把二戰的結束時間推前了兩至三年,等於拯救了二千萬人的生命。

圖靈的二戰功績雖然偉大,但被英國介定為國家機密,一直保密直至他死後近50年(2012)才解禁(註二)。生前不單一身功勞被掩蓋,戰後更因他的同性戀身分被揭發,英國政府基於由於保安理由強行對圖靈進行化學治療,令圖靈身心受到非常大的困擾。最終在1954年,41歲的圖靈吃下了毒蘋果自殺(註三&四)。

他的傳奇事蹟於2014年被拍成電影「解碼遊戲」(Imitation Game),才令這段消失近50年的歷史重視大眾眼前。

筆者在看電影時,看到兩幕絕大部分觀眾都不會留意的塲境:

(1)圖靈跑步的一幕(筆者記不起他為什麼跑步)
(2)在酒吧中想到破密(Cryptanalysis)方法後飛奔跑回研究室,遠遠拋離隨後追上來,上氣不接下氣的同伴。

電影中短短出現的幾秒,如果不是對圖靈有認識的人根本不會留意這兩個小節。原來除了密碼學家,數學家,電腦學家和人工智慧先驅外,圖靈還是一個馬拉松高手。成績更達到準國家選手級水平。

圖靈的最佳時間是2小時46分,以今天的水準來說這個成績離國家級選手還有一段距離。但要注意的是1948年的奧運冠軍時間也要2小時35分,和圖靈的最佳時間只有相差11分鐘。

圖靈曾經於1948年進入奧運選拔賽,以第5名的成績落選。和參加奧運只是一步之遙。

幾年後圖靈的同性戀身份被揭破到最後自殺,完成了短短41年的人生。

Alan Turing : 1912 – 1954

(註一)50年代人工智能硏究只是起步階段,圖靈想到由於「智慧」一詞定太過抽象。要發展這科技需對「智慧」有明碓的定議。圖靈所建議的「圖靈測試」一直沿用至今,因此被稱人工智能的先驅。

(註二)密碼學(Cryptography)與破密學(Cryptanalysis)住住被視為軍事敏感學科。政府出資的硏究成果當然不會公報,就連私人研究成果的發表也有可能被政府左右。

(註三)案發現場發現了一個吃了一口的砒霜蘋果,有陰謀論說圖靈不是自殺,而是被英國特工所殺。

(註四)有傳蘋果電腦的商標「咬了一口的蘋果」就是向圖靈致敬。